“梁縣長是上級機關的重要領導,對我們漢西發改委的工作沒少支援,不是重要客人是什麼?!”張清政拍著桌子道。
金克明如遭雷擊!
竟然是上級領導?
打死他都想不到,梁江濤竟然是這種身份。
上級領導,究竟是什麼上級領導?
這個詞語,引人無限遐想。
但從張主任對他的態度看,一定非常重要的領導,這是一絲一毫都不用懷疑的。
這小子,竟然扮豬吃老虎!
自己一時大意,著了他的道兒。
真是人在屋裡坐,禍從天上來。
無意之間,竟然得罪瞭如此重要的領導。
連帶著得罪了張主任。
發改委雖大,哪裡還有他的容身之處?
怎麼辦?
怎麼辦?
心裡萬分驚慌,卻找不到應對之策。
“你先停職反省!關於你的處分,黨組再開會研究!”張清政冷冷道。
即便他對金克明再惱火,也得按程式處理他。
作為單位的一把手,處理箇中層處長,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這簡短的一句話,對金克明來說如同沉重的審判。
金克明呆立當場,因酒精而通紅的臉龐又透發出詭異的蒼白,紅白交替不定,臉色煞是奇異,終於,他腿子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到了座位上。
同時,覺得五內沸騰,五臟緊揉,翻江倒海。
恐懼、震驚、不甘,這些負面情緒彙集在一起,讓他心神震盪,魂不守舍,酒精的毒性,再也壓制不住了。
他急忙站了起來,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