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你消消氣,別這樣,徐先生,您有沒有傷到?要不要去醫院?今天不好意思,我給您免單!”經理上來道。
他也很難做。
做生意,哪邊都得罪不得。
“不要假惺惺了!都是你害我的!我以後絕對不會來了!”徐良恨恨地說。
他不敢得罪傻強,只能把氣撒到經理身上。
經理也很無奈,只能苦笑。
梁江濤他們都站了起來,徐良畢竟是跟他們一起的,被人這樣打,他們臉上都不好看。
尤其是焦蘭,趕緊上前檢視徐良。
“徐良,你怎麼樣?不要緊吧?”
“不用你管!不是你們在那裡說那些奇談怪論,我也不會這樣!哼!多大的人了,跟小孩子一樣。”徐良充滿了怨念,遷怒於焦蘭。
焦蘭無語.......
徐良此刻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狗,特別悽慘。
梁江濤靜靜地看著他,是一個值得可憐的人。
曾經的天之驕子,心氣高傲,一門心思想攀高枝,卻是這樣的境遇。
作為外來者,沒個兩三代是根本扎不住根的,有一塊玻璃天花板在等著你。
受人歧視,是家常便飯。
不只是來香港,去那些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歐洲的都是如此。
到底是金錢重要,還是尊嚴重要?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你們看什麼看,大qUan仔,快給老子滾,不然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傻強惡狠狠地說。
除了梁江濤,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是出來公幹的,在外面和人起衝突,就算是別人欺負他們,被領導知道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