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樓繼明的為人,也知道樓繼明以後的成就,如果他賣假酒的話,前世絕對不會做到那麼大!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如此大張旗鼓地重推一個民營企業家。
其實,很多民營企業家都是有原罪的。
樓繼明是其中的一個異數!
這件事,明顯就是有人陷害!
嫉妒樓繼明的酒廠紅火!
甚至,有可能是針對自己!
昨天剛發現問題,白一思就心急火燎地讓工商局成立專案組,封場子,用意太明顯了!
為此,梁江濤不惜在常委會擴大會議上跟白一思硬剛,生生阻止了他們。
管世華雖然不敢正面得罪白一思,但有一點很明確,有事兒,就開常委會擴大會議,讓梁江濤也參加。
你們兩位大秘正面剛去,誰贏誰輸各憑本事,千萬別賴到我頭上!
那就是梁江濤的主場了。
他畢竟提前佈局了很久,能力手腕又強!
白一思來的太晚了,根本沒有活動的空間了!
縣委常委們大多數都被梁江濤收服了,剩下的,也絕不敢反對梁江濤。
白一思唯一的優勢,就是一個常委身份。
但這點兒優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重大決策繞不開常委會,繞不開梁江濤!
白一思只能乾瞪眼,氣得大呼小叫!
他這個常委副縣長,名存實亡!
“老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是一百個相信你!你只需幫我分析分析,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剩下的,我來辦!”梁江濤的話十分篤定,讓樓繼明聽了很安心。
“書記......”樓繼明的眼圈紅了,心中升起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別,現在不是說感謝話的時候,我在明,敵在暗,他們還拿著刀等著砍我們呢,你說說你的感覺,這很重要!”
“我明白了,書記,我的酒肯定沒問題,如果有人陷害,可能是有的人喝了別的酒,故意說是我的酒!聽說現在有還沒開封的酒已經拿去檢測了,希望能還我清白!”樓繼明想了想道。
“不會那麼簡單!既然是陷害,他們會把戲做足,一定把酒給你換了!”梁江濤篤定地說。
“啊?怎麼換酒?”樓繼明大驚失色。
“把你的酒抽出來,再把別的酒換進去,偷天換日,瞞天過海!”梁江濤冷冷地說。
“可他們怎麼做到的?”樓繼明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