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男人因為意外去世,立刻變得門可羅雀,再也不疼了,天天扛著鋤頭下地幹活兒,比誰都潑實。
無論走到哪裡,都有個地位高低,都有管人的,但大多數都是被管的,這是人道使然。
話說回來,用了兩天時間,這些個主任、所長、站長都在梁江濤面前露臉了,梁江濤也會問他們一些問題,都是一些直擊本質的問題,讓一些人滿頭大汗,不好回答。
但也有一些有心人,能從容應對。
幾句話,梁江濤就能知道他們的工作大體是什麼狀態,幹得怎麼樣。
都作了詳細記錄。
對於這些中層幹部,他總體上是滿意的,也不準備有過多的調整和介入。
他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份精力。
有些人在彙報工作之餘,還掏出了信封,根據信封厚度,看起來至少是一千,也有兩千的。
和工資相比,這可是一筆鉅款啊!
要知道,現在鄉鎮幹部一個月也就是三四百塊錢,黨委書記、鎮長也就是五六百。
梁江濤在省裡,一個月也就是一千五六。
出手很闊綽啊。
梁江濤當然都婉拒了。
他知道,這些給他錢的人都是膽大的,是過來探路的。
一般人不會那麼激進,第一次給領導彙報工作就送錢。
一旦他收了一個,訊息將會病毒式擴散,很快所有人都會給他送.......
.......
晚上,龍武大酒店。
依然是程冀山和黑皮。
只見黑皮在包廂裡罵罵咧咧地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