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東一愣,他不是黃州人嗎?怎麼他爸在江安工作?
“令尊是市裡的,還是縣裡的?”趙華東隨口問了一句。
“在市區。”楊思遠道。
“那好啊,在哪個單位?以後有機會多交流交流。”趙華東豪爽地說。
看楊思遠的樣子,他爸十有八九是個機關幹部,說不定有什麼事他還能關照一下。
以環山區區委副書記的能量,在江安基本上沒有辦不成的事。
這不又找到一個拉近關係的點嗎?
“老實說,他爸在江安哪個單位都不是。”梁江濤笑著說。
市委書記的確不屬於任何一個單位。
“你都知道了?”楊思遠挑起了一隻眉毛。
梁江濤這麼說,很明顯。
“估計大家都知道了,還裝什麼神秘?”梁江濤笑道。
“靠,我跟你裝什麼神秘,是怕你們戴有色眼鏡看我!”楊思遠笑著搖搖頭。
梁江濤也笑了,他想起不久後有一部電視劇,裡面的連長他爸是他們軍的軍長,他跟誰都沒說過,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了。
身份這個東西,瞞不住。
“你爸是海關的?”趙華東好奇地問。
聽梁江濤說哪個單位都不是,他第一反應是那個單位不歸江安管轄,應該是直管單位,不是海關,就是稅務。
“不是。”楊思遠搖搖頭。
“國稅地稅?”
楊思遠還是搖頭。
“對了,那一定是GUOAn!”趙華東喝了幾杯酒,情緒完全開啟,玩起了猜謎遊戲。
“算了,趙書記,不告訴你怕你今晚睡不著了,我今天之所以叫思遠,就是因為他爸在江安工作,算是半個江安人。可今天要是不叫他,他爸怕是就要調走了,下次叫他就不合適了。”梁江濤道。
他嘴上說著揭秘,但繼續賣著關子,把這幾個江安的領導幹部都饒了進去。
“我靠,這你都知道了?我還是這幾天才聽說的。”楊思遠苦笑著搖搖頭。
梁江濤顯然說的是他爸要調走。
“不孝啊,連老爹的行蹤都不掌握,我都知道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