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鬧大,自己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這種事,對於男人都是有罪推定。
如果呂娜鐵了心,告他強姦估計他也沒辦法!
“你說怎麼辦吧?事到如今,我也認了!”
張文雄知道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先糊弄過去。
呂娜現在情緒不穩定,不能再刺激她了。
等過一段時間,自己採用冷處理的態度,慢慢來。
時間是最好的安慰劑,時間長了,她也就知道了自己對她毫無感覺,自然不會再糾纏了。
“還什麼你認了?你可是佔了一個大便宜!知不知道!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你說怎麼辦?當然是娶我了!”呂娜態度很堅決。
“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這麼辦!”張文雄開始穿衣服。
“那你說什麼時候?”呂娜顯然不是好糊弄的主,立刻追問進度。
“這.....這不得從長計議嗎?”張文雄使用春秋筆法。
“什麼從長計議?今天就得說清楚,別想糊弄我!”呂娜翻著白眼。
“不是我糊弄你,結婚是人生大事,不能咱倆在這裡一拍即合啊,我爸媽,你爸媽,都沒見過呢,不得坐下來商量商量?乖,聽我的,這件事不能這麼湊合,不然對女孩子不公平,我也不忍心。”張文雄強忍著噁心,過來拍了拍呂娜的臉。
呂娜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轉怒為笑道:“算你還有點兒良心。”
“既然如此,那咱們快去吃飯吧,今天該回去了。”張文雄一副慌張的樣子,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別跑那麼快!你今天出了這個房間,不認賬怎麼辦?”呂娜不愧是京大學生,心思靈動,一眼就看穿了張文雄的詭計。
“怎麼.....不認賬?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張文雄瞠目結舌。
“我的雄當然不會做這種事,但以防萬一嘛,畢竟現在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呂娜道。
“怎麼以防萬一?”張文雄有不好的預感。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呂娜目光如炬。
張文雄啞然,內心升起一股無力感。
武功再高,也怕小作文!
看著呂娜的表情,以及現在所處的環境,張文雄沒有辦法,只能按照呂娜的意思,寫了一個條子。
“我與呂娜兩情相悅已久,於2002年6月X日於XXXXX發生男女關係,我自願與呂娜結為夫妻,容後辦理結婚手續、婚禮事宜。張文雄。2002年6月X日。”
張文雄含淚!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呂娜看著條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