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您言重了,這沒有什麼的!”梁江濤謙虛地說。
他感到有些汗顏。
其實能說出這些,不是他這個人多麼有遠見卓識,而是因為他是重生者。
這些後世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就算不懂,聽聽別人說的,也就全明白了。
他拿到二十年前說,當然是遠見卓識了。
有一種“作弊”的感覺。
張文雄聽到這些,心裡已經扭曲地不成樣子!就快原地爆炸!
憑什麼?憑什麼?
梁江濤就是危言聳聽而已,這些問題說問題是問題,說不是問題也不是問題,基本都是能在發展中自行解決的!
可宴清部長竟然當寶貝一樣,還有天理嗎?
難道省委組織部長就這個水平嗎?
懷才不遇!
難道他真的要重蹈李青蓮和蘇東坡的覆轍?
他決不允許!
京大的血脈,讓他不會緘默!
任由小人呼風喚雨!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醫之好以不治以為功!”張文雄拍案而起,大聲道!
他豁出去了,他要犯顏直諫!
大不了他就掛冠而去,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
非得待在小破江州受氣嗎?
眾人被他的大膽驚呆,當著省委常委的面如此大吼大叫,實在太猖狂了!
呂娜一看師兄爆發了,她熟悉的那個師兄又回來了,那個戰天鬥地,目空一切的師兄回來了,這才是京大的風骨,這才是張文雄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