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來吧,誰先來?”程偉道。
“這樣,剛才我已經獻醜了,這輪就不參加了,你們來。”張文雄道。
他不是不想表現,而是想讓他們每個人先作一首,他品評一番,然後他每個主題再來一首,高下立判,讓他們徹底折服。
“是啊,你不能參加,以你的水平那不是欺負我們麼,也沒啥意思!你當裁判就好了。”楊思遠道。
“嘿嘿,好!江濤,作為研究室的,你先來唄?給大家打個樣!”張文雄笑著對梁江濤道,內心深處抱了看笑話的心思。
你一個漢東政法大學畢業的,懂什麼詩歌?就是讓你當眾出醜!
梁江濤淡淡一笑,道:“算了,我不會作詩,你們玩兒吧。”
他的確沒作過詩,知其雄守其雌,沒必要跟張文雄在這裡爭長短。
會寫詩能怎麼樣?
能把詩寫在材料裡嗎?
“江濤,別害怕,作得不好大家也不會笑話你,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這麼掃興?”張文雄得意洋洋,用蔑視的口吻說道。
還帶著一絲道德綁架。
好不容易看見梁江濤出醜,他要好好爽一爽。
“是啊,不會作也得作,大家都要作,憑什麼你搞特殊?”呂娜在一旁不爽地說。
“好了好了,江濤不願作,不用勉強他,我先來吧!”程偉道:“我選‘日’字!”
他有替梁江濤解圍的意思。
“日輪當午凝清光,輻射萬丈化金芒。各行星宿亦有氣,得失千端只方丈。”
程偉的詩很有氣勢。
他從小到大被人稱為才子,吟詩作賦,不在話下。
“好!”大家紛紛鼓掌。
“老程,你這首詩作得不錯,夠得上乙等了。”張文雄道,潛臺詞他自己的詩是甲等。
“能得到你張大才子的誇讚,我感覺臉上很光榮啊!”程偉道。
自古文武第一,武無第二,他未必就對張文雄這麼服氣。
“思遠,到你了。”張文雄道。
目前他強勢掌控著場中的局勢和節奏。
楊思遠點了點頭,道:“你們都是古體詩,我來一首現代詩吧。”
“圓月當空如同明鏡,銀色光芒照在大地上,黑夜裡伴著星光,守護著人間的安寧。”
“我不知道這靜謐的月光,是否也流淌進你的心裡?”
(文心一言的水平咋樣?)
這首現代詩短小精悍,結尾戛然而止,有幾分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