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難道讓我防守亳陽嗎?”
說著便站了起來。
景然把手壓了壓,示意他坐下。
“亳陽是我軍在趙國的軍鎮,絕不能出問題,所以,你就給寡人好好待著!”
說著狠狠看了張勇一眼。
底下的諸將都嗤嗤偷笑,這個大老粗終於吃憋了,以前靠著大王的寵信,不知道有多狂,現在讓你這個傢伙也感受一下……
張勇知道事不可為,景然做的決定,其他人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當下也不在堅持,只得悶悶的拱了拱手,連忙答應。
“還有,接下來還會有其餘復國軍的部隊前往亳陽,所以你給我認清楚了,讓他們一起輔佐你守城,李任先生會留下來幫你,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張勇:“末將明白……”
話說李信這邊,老早就領兵出征了,這次也和上次一樣,自己除了領著自己本部兵將以外,還同時帶著趙牧的騎兵軍,兵力和上次一樣,而且他已經是侯了,且是參將,趙牧自然是歸他指揮的,這一點趙牧也是明白,而且他對李信的本事也是發自內心的相信。
李信騎在戰馬上,身旁就是趙牧。
李信看著遠處,也不知道看著什麼。但是他的眼神,動作都像一頭狼一樣。
趙牧看著李信,悠悠說道:
“將軍,我等現在已經離開亳陽很久了,可是現在還沒有看到趙軍,這幫大哥是去了哪兒啊。”
是的,他們已經離開亳陽三天了,還沒有看見趙軍。雖然北地風光盎然,可是也掩不住風中吹來的肅殺之氣。
“自古北地多肅殺……”
李信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趙牧一整無語。
就在趙牧不解的時候,李信又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一次,趙牧的心都提了起來。
李信:“等著吧,再有一個時辰,趙軍就來了,到時候就不用急著找他們了。”
趙牧這次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大刀。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馬上作戰了,更別說斬殺敵人了。他的心裡現在居然還有些激動和不安。
作為將軍,作為士兵,不能殺敵,還不如回家操持那兩畝薄田。
李信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意。
“趙牧將軍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