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如期進行了,雖然說困難重重,但是希望這東西有的總比沒得好,上黨郡雖然現在戰火連天,但是就像李任說的,這地方畢竟在名義上還是楚國的地方,還是景然這個楚王的治下。況且民心可用,這就已經比秦趙兩國都贏了一大步!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晉陽姜越老老實實的不要給自己添亂就行了。這個事情當然只能有自己來完成了。
再決定好所有認識的安排以後,景然和李任作為對晉陽行動的主要人員,他們的行軍毋庸置疑,就是挾大勝之軍,給這個晉陽侯一個下馬威。
在大軍行進了三天之後,景然軍一萬五千人已經到了晉陽城外三十里,這個距離說近不近,但足以在兩個時辰之內抵達堅城之下,這是對姜越最後的安撫了。這就是景然要告訴姜越的話:
“寡人現在無心和你爭鬥,您自己也別找不愉快!”
姜越能看出來嗎?當然可以,他縱橫疆場大半生,靠的可不僅僅是一身勇武,還有他對時局的正確認識。
這個時候晉陽城,晉陽侯府邸內,早就聚集了一大幫他的文臣武將。
姜越臉色十分難看,沒想到那個自己十幾天之前就可以輕易捏死的小螻蟻,現在居然領兵向自己示威了。坐在主位上的他,冷冷的看著景然信使送來的信箋,還有一臉淡然的景然信使。
“大王……”
姜越在看了大半天之後,終於開口了。
信使也如釋重負,在心裡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因為李任說過,當姜越開口的時候,就說明他的心裡還是對景然有些忌憚的。
信使微微一笑:“君侯,大王的意思都在信中了,如果君侯有什麼話要帶給軍後的話,請一併交給在下,在下也好覆命。”
這個信使的淡然讓這個晉陽之主有些經受不住。
“呵呵,臣作為大王的臣子,作為大王的屏藩,自然要為大王著想啊。”
說著就向景然軍的方向拱了拱手。
正當信使準備說話的時候,姜越話鋒一轉:“但是臣現在還要給我的屬下作些交代,要不天使暫且在我晉陽休息一日,明日在做回覆?”
信使微微一笑道:“君侯自便,但是在下來君侯這裡的時候,大王就已經說了,讓在下務必於今日將君侯的意思帶回去,所以……還請君侯恕罪。”
“嗯……”
姜越看了看這個信使,現在的景然都可以給自己下令了啊,看來他當真已經不懼我了……
“那好吧,請天使稍後片刻,先去內堂歇息片刻,臣務必在今日日落之前,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信使眼珠一轉:“嗯,那就叨擾君侯了。”
說著就慢慢退出了大堂。
但在這個時候,他分明看清了姜越和臺下諸將眼神中的不滿,甚至殺氣……
等信使退了下去之後,姜越猛地站了起來,將手邊的茶杯,書簡全部掃落到地上,眼睛已經泛紅,像是要殺人的樣子。
“黃口小兒,欺人太甚!”
一看自家主公終於爆發了,剛才還一言不發的諸將頓時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義憤填膺,對著景然君德方向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