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站直了身體,看著眼前的二人道:“張勇,你現在就去新軍大營,接手指揮權,而且在最短的時間趕到敵軍左翼!”
張勇:“臣遵旨!”
景然看了一眼公孫輸道:“公孫將軍,雖然你是客軍,但是我希望在這一仗,你可以儘量配合我。”
說完便看著公孫輸,公孫輸當然會配合,因為這是公孫止的命令,他也想看看,景然在這一次戰役的表現,從而重新評估秦國對景然的扶持。
公孫輸:“下臣定當聽令。”
景然點了點頭:“公孫輸聽令。將你手下所有騎兵歸於寡人旗下,你自領四千餘步兵繞道敵軍右翼。”
“下臣領旨。”
景然看著已經領命的二位,眼神一凌:“寡人自領兩千騎兵,直接衝擊敵軍大營,你們二位,見我部奪取敵軍帥棋之後,便領軍從左右殺出!可明白了?”
“遵令!”
安排好了一切之後張勇,公孫輸二人便早早動身前去執行軍令,按照時間推算的話,張勇大軍至少會在明日傍晚時分才會到指定地點,而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緊緊地盯住北楚軍的動向。
就在景然軍安排一切的同時,蘇州軍中也已經在最突圍的準備,他們完全沒有景然軍中的那樣的嚴肅,而是嘻嘻哈哈者居多,首先是因為景然軍是以一萬圍三萬,本來就是一種劣勢,說不定自己這邊一發動,會給景然軍送一箇中心開花。
而最主要的是,蘇州在斬殺了張副將之後,大軍已然離心,蘇州也被憤怒的眾將們給變相架空了,現在的這場突圍的軍事會議上直接沒有了他的身影。
“我等只是想活著回家!”
這是眾將的聯名書信,已經飛鴿發往楚都,他們知道這一仗全是蘇州的失誤導致的,而景玉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大家架空主將的事情,應該會得到景然的理解。
但是他們都漏了一件相對簡單的事情,那就是景玉放過自己的前提是,他們還能活這回楚都。
“張將軍,按照咱們剛才的商議,咱們這次是不打算分批次進攻,而是直接全軍發動嗎?”
張姓將軍原本是景玉身旁的執戟郎出身,由於在一場戰鬥中,捨身救下了陷於陣中的景玉,而被提拔為領軍將軍,這次直接被景玉任命為此次出征的步兵統領之一,而在這些步兵統領當中尤其以他的手下人馬最多,單領一萬軍,這已經是一個大將軍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人沒有什麼權力慾望,就是一個單純的軍人做派,如此就算他領軍人數眾多,倒也沒有引起蘇州的猜忌。但是這次架空蘇州之後,他卻被推舉為眾將之首,雖然沒有正是稱都統,可是現在的實際情況就是,他已經是這三萬人實際上的統帥了。
張姓將軍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心中也是有點打鼓的,三萬人的突圍,雖然在人數上自己這方佔據著優勢,但是士氣方面現在已經是最低了,如果分批次突圍,最後的結果就是添油戰術。
想到這裡,他也只能點點頭:“是啊,我軍的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現在都已經出現士兵逃亡的現象了,如果不抓緊時間突圍的話,咱們會被活活困死在這裡。”
底下的眾將皆竊竊私語,集體突圍的大調子是定下來了,可事實去打頭陣呢,這又是一個問題,在突圍的狀況下打頭陣,很有可能會最早的死在戰場上,在座的都已經是將軍一級的了,最低的也都到了步兵參將,誰肯冒險?
張姓將軍看著竊竊私語的眾將,心裡默默搖頭:“我大楚的軍人,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這難道就是兵敗的前兆嗎?”
“我來吧。”
張姓將軍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些將軍們,心中頗多無奈。
可沒想到這些將軍們卻一個個叫好:
“張將軍豪氣!”
“果然是大將軍王身邊的出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