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是大秦上柱國公孫止,只是陪著外孫女到這裡玩,就住在了別館,只是沒想到這裡的官員卻把老朽的舊宅也掛上了上柱國的官號,沒勁的很啦,只是小兄弟,可否方便告知老朽,你的真實身份呢?”
說著便盯著景然,他也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原來是公孫老大人啊,大秦公孫騎的都統領,小子失敬了啊。”
聽阿翁說自己是公孫止以後,景然大吃一驚,原來是大秦第一騎兵的都統領。
“在下只是一個路過的商旅,要借道前往晉陽而已。”說著看向了公孫止。
“晉陽?呵呵,小兄弟若有難言之隱,老朽也就不問了,不知胳膊上的傷怎麼樣了?”
見景然不想透露身份,公孫止也就扯開了話題,但晉陽是什麼情況沒有人會比秦國更瞭解了,這個年輕人去晉陽,如果真的是做生意的,沒必要繞遠路,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躲避什麼,而且就他身邊的那些隨從,也絕不會是普通人,很有可能都是戰將,但是景然沒有透露什麼,公孫止也就沒有在細問。
“多謝阿翁理解。”
竟然怎麼能不知道公孫止話裡的意思呢,見他有意給自己留下退路,心裡也是感激,當下也覺得這個阿翁親切了很多。
不過這個時候的景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阿翁,你說今天那個:‘女將軍’是您的外孫女?”
“是啊。”
景然好像明白了,大名鼎鼎的公孫止只有一個女兒,而且他的女兒是當今大秦的王后,那麼他的外孫女只有是...
“阿翁,冒昧的問一句,今天的女將軍可是...大秦的公主?”
“嗯...”公孫止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再也沒有深思,“似的,她是大秦最小的公主了,贏月。”
“啊!今天真是唐突了公主殿下。”
景然忙認錯到。
公孫止反而哈哈一笑:“這丫頭,平時上天入地的,誰都不俱,只是大王要將她許給西戎王子,這才逃出了宮,老朽不放心,就和大王討了假,陪著她來躲風頭了。”
景然見他說的有趣,也不禁哈哈大笑。
門外的張大膽二人聽見屋子裡面的笑聲也納悶,這一老一小,聊得怎麼就這麼歡。
“管他呢,保護好大王要緊。”
當下也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