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登徒子!”小月叫到:“別以為阿翁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
“小月,不得對恩人無禮!”
“阿翁!”
女子氣呼呼地上了馬,狠狠地一鞭子,那馬兒吃疼以後便狂奔而去,只剩下發著呆的隨從和張大膽一行人。
“還不跟著小姐!”
阿翁對著隨從們下令道,隨從們一看小月又縱馬狂奔而去,只得暗暗叫苦,忙又跑著跟了上去。
景然望著遠去的小月,發著呆,這女子有意思。
對於景然而言,除了宮內的宮女以外,還沒有見過如此潑辣的女子,當下心裡想著,這女子以後嫁了誰,以後還不翻了天啊。
“小兄弟?小兄弟?”
阿翁看景然發著呆,微微一笑,“小兄弟,剛才感謝你救了我家小姐,老朽在此拜謝。”
說著便又拜了下去,景然連忙扶住,可是胳膊上刺骨的疼痛讓他“哎呦”一聲。
旁邊的張大膽和抱玉,連忙過來看著景然:“公子!”
阿翁一看景然的胳膊,知道他是為了救人才這樣的,忙說道:“小兄弟若不嫌棄,就先到舍下住下,我幫小兄弟看看胳膊如何?”
景然正想答應,旁邊的張大膽先說到:“多謝阿翁,只是我家公子身處在外,多有不便,再說我們人多,便不打擾了。”
阿翁聽完張大膽的話,回頭一看,果然有三十來人,守在小驢車旁邊,只見這些人個個身體偉岸,而且時刻保持著立正的姿勢,雖然他們換了普通百姓的衣物,但是對於他而言,這些人無論站姿還是身形都不是普通的商旅這麼簡單。
但是阿翁並不在意,因為他自信,在秦國,還沒有人能傷了自家的小姐。
“哎,我秦國人知恩圖報,哪裡能讓恩公受著傷離開啊,請務必賞臉啊,讓我這老朽還了這個人情。”說著又拜了下去。
景然看阿翁這麼有誠意,而且現在自己出逃的訊息應該還沒傳到秦國,不妨先去休息一下,而且他的內心深處似乎很想再見那刁蠻的小丫頭。
“既然如此,那恭謹不如從命,阿翁請。”
“好好好,小兄弟請。”
張大膽還想阻攔,但是景然話已出口,只得從了,當下使了眼色給抱玉,抱玉連忙跟了上去,自己只有安排弟兄們跟在景然身後了。
不一會就到了阿翁的府邸門口,門楣之上書寫著“上柱國公孫”的字樣,很是氣派,只是眼前的一切讓景然還有阿翁有且好笑。
只見小月穿著一身很合體的紅色盔甲,手中握著一把短劍,身後是全副武裝的軍士,但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些軍士居然全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景然和阿翁相互看了一眼,啞然失笑。
“笑什麼笑!你這個登徒子,本小姐今天就活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