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然也不敢怠慢,立刻就將姚銳扶了起來,也虛扶了一把張大膽讓他起來。
“將軍這是何意?”
姚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頭看著張大膽說:“你是南楚的暗探吧。”
張大膽嚇了一跳,難道自己晚上剛效忠大王,這還沒兩個時辰就被發現了?而景然也盯著張大膽,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大王和將軍明見,在下張大膽,我是有南楚的訊息要帶給大王。”
張大膽這時也想通了,要是這個人要殺自己,哪裡還能等到現在,當下也不再保留:“在下受魏先將軍令,尋找機會帶大王離開!”
“你就不怕本將殺了你請功?”
姚銳眼神死死地盯著張大膽,手也慢慢的握住了刀柄,這個人知道的太多,而且只是一個小小的驍騎衛軍士,說不定會為了錢財賣了大王,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殺了!
張大膽久處軍營,哪裡能不知道姚銳的想法,當下便說道“將軍殺我也好,放過我也罷,在下是楚國人,只知道大楚只有一個王!將軍若是不信,可以殺了在下,但請將軍容我將魏先將軍的話說完。”
“哈哈哈,閣下是條漢子!”
說著便拍了拍張大膽的肩膀,“說實話吧,本將軍的榮耀是明光帝的賜予,怎麼可能會謀害大王,而且像我這樣的人,豈止一個?”
說著便指了指晉陽郡的方向,二人會意,微微一笑。
景然這個時候早就暈了,難不成這兩個人都是支援我的?
還沒想完,姚銳便說道“大王不要擔心,末將一定護的大王周全。”
見他說的真切,景然最後的防線也鬆懈了:“將軍!”
姚銳和張大膽二人見景然如此,都是一整唏噓。
這個時候不適時宜的傳來了李茂財挨板子的叫聲。
三人哈哈一笑,姚銳面色一整,看著張大膽,張大膽知道,有些話現在說正事時候,隨把就講自己與魏先相遇,戰鬥的細節和盤托出,景然和姚銳也是一整激動。
原來南楚的意思是,讓張大膽帶來假的情報,說南楚軍將進攻上陽郡,而且現在南都空虛,誘使景玉大軍進攻南都,而南楚軍則在前往南都的天險葫蘆口設伏。
葫蘆口,顧名思義,前大後小,只要封住了出口,任他幾十萬大軍也是嘴裡的一塊肉。
但是南楚覺得最好是有一個人分裂軍心,這個時候驍騎衛等精銳已經軍心離散,只要加一把火,就能分裂,再說了,這是內戰,如果兩方死傷太重只能是便宜了外敵。
而這個分裂北楚的人卻一直找不到,這個時候出現的姚銳這樣的舊將,真是上天的幫助,姚瑞也知道事情的緊迫,也不自覺地攔下了這個任務。
這個時候景然面色嚴肅地問道:“南軍什麼時候進攻,實行計劃!”
姚銳也看著張大膽,張大膽朝四周望了望:“明日正午,魏先將軍親自領兵,而在下將要趁亂帶走大王!”
這個時候,賬外姚銳的親信傳來訊息,景諾已經知道了這裡斥候軍有難處訊息的事,正在趕來!
賬內三人會心一笑,天助我也!只要景諾相信了張大膽的話,那這件事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