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為奴,要麼七去死。
方誌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懷著滿腔仁慈、不分時勢的少年了。
他如今行事張弛有度,已懷強者之風。
蕭煙煙望著浮懸在眼前的金色奴印,目露痴痴怔色。
她是何許人也?
東土大長老的唯一千金,而且還是北陽閣極少數的女性天驕之一。
縱是方雲飛、羅秋、朱明哪怕其他道門聖地的天驕俊秀對待她那也是禮敬三分。
可如今呢?
此子居然欲將她收為麾下奴僕?
蕭煙煙神色陰晴變幻,她內心極為抗拒,目中甚至露出憤慨之色隔著數百丈的距離與方誌對視。
但讓蕭煙煙心絃一顫的是。
她從方誌的眼中只看到了濃濃的冰寒與冷漠。
這究竟是何等人物才會有如此眼神?
剎那間。
蕭煙煙打了一個寒顫,縱算她是道門聖地北陽閣的天驕俊秀又如何?
今日如果不接受這奴印,方誌不介意送她前往黃泉路。
蕭煙煙目露不甘,她望向方誌,鼓起勇氣質問道:“你打算收我此生為奴?”
如果方誌打算將她收為麾下一世奴僕的話,那還不如索性死了更痛快。
蕭煙煙出身高貴,她能為性命忍耐一時,絕不會因為所謂的性命而屈辱一世。
此女的出身與尊嚴,不允許她甘為一世僕從。
方誌神色平靜,冷冷道:“離開凌天戰場,自會解開種在你們三人心中的奴印。”
此言一出葉遠、燕清成他們二人暗暗長吁了一口氣。
蕭煙煙所問的話,其實是他們一直想知道的。
可礙於林小七的“父愛之棍”他們二人從不敢開口詢問。
如今得到肯定的答覆,他們心裡懸著的那一顆心終於落地。
能苟活於世,總比死了強!
一時的屈辱,就當作是人生的一次磨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