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十息的時間。杜松可謂是狼狽不堪,他已經中了周玉六拳四掌,這每一拳掌都有著千斤重量威力比流星刀雨只強不弱,杜松硬抗了幾下,身上虛汗綿綿,呼吸喘重,此時只能堪危避險,哪裡還有半分先前自信滿滿的樣
子。
局勢走到了如今的這一步。
李灝、趙輕狂、陳平道三個人臉色都頗為冷寒。
李灝的那一張臉幾乎都快凝出冰屑出來了。
“這杜松……”趙輕狂嘴角抽搐,壓制住了心頭的一抹怒火,硬是沒把後半段話講出來。
不爭氣吶!
這臭小子未免也太不爭氣了。
一名神元境大圓滿的武道強者,居然被一名神脈境大圓滿的小輩壓著揍?
此事如果傳出去的話,恐怕又是一則大笑話!
“咚——!”
周玉身上氣血濃郁,狂暴聚集,忽然之間他身疾如雷、氣血成象,萬鈞重力聚集在他的身上,此子猛然狠狠的撞擊在了杜松的身上。
杜松面龐陡然扭曲像是一顆彈射出去的炮彈,直接被這一式“貼山靠”撞飛了出去,隨後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陣灰塵。
“我贏了!”周玉稚嫩的面龐,鄭重出言,不卑不吭。
不遠處的杜松遭受到如此重擊,幾名法相境護道者匆忙上去將他扶起,他們每一人面露擔憂,既惶恐又滿腔恨意的盯著方誌等一行人。杜松掙扎起身,本欲口吐狂言,可抬頭來見到方誌冷漠的觀望著他們一行人,杜松想起來剛剛被方誌一瞬鎮殺的法相境護道者,硬生生的將話噎回了肚子裡,但他暗暗攥緊拳頭,心裡想著如何把今天這件
事添油加醋的告訴給長兄以及武聖爺爺。
周玉從擂臺上一躍而下,來到了方誌身前,此時他緊繃的神弦鬆開,身上先前被流星刀雨刮爛的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可他緊皺眉頭將其生生忍下,對方誌俯身道:“前輩,我不辱使命!”
“先去療傷。”方誌道,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以前剩下的低階療傷藥。
周玉接過便退到了後面,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他所能插手的。
“結局已分。”方誌望著不遠處等人的李灝,平靜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