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只覺得一股壓力,撲面而來,雖然他有聖兵斗笠隱藏真實面容,可方誌覺得在此人的目光之下,他像是無處遁形,彷彿這斗笠毫無用處,他的面貌盡數落入青年眼中。
“前輩,我無冒犯之意。”方誌嘴角一抽,只覺得呼吸都無比艱難,緩緩吐語。
下一刻的時候。
面戴青銅面具的挺拔青年冷峻的目光浮露出笑意與溫和,淡淡瞥了方誌一眼,便跨入了雁塔。
從始到終戴著青銅面具的挺拔青年不曾言過一語。
可……
方誌卻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壓力!
此時的方誌可以極其肯定一件事,眼前的青年確實是他的故人。
可此人似乎多有不便,不方便與他相認!
他究竟是誰?
方誌心中盡是疑惑,但心中始終不得解,最終只能撇下這道困惑跨入到了雁塔。
眾人乘坐雁塔的傳送陣一一抵達太虛亭。
太虛亭已然人滿為患,眾多武者紛紛落座。
青銅面具的挺拔青年一劍顯盛威,自然被眾多武者敬畏,他的座位頗靠前列。
此時眾多武者竊竊私語,目光在天運古尊的身上一陣徘徊,他們已經得知了丟失兩千年的上聖妖神畫在天運古尊手中的訊息了。
可有一部分武者,雖然心思異動,可卻滿懷忌憚,他們深知天運古尊的盛世惡名,一言不合便殺人性命,猶如瘋狗一樣,偷襲、暗殺、毒殺、設局等諸多卑劣無不用極,而他本人極其謹慎。
另一部分武者,神色淡漠,他們實力強悍,並不懼天運古尊,眼神中分明有著幾分貪婪之色,但在極力剋制。
還有一部分武者神色淡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你們既然想爭上聖妖神畫,那你們爭便是了。
這等妖畫,雖然誘人心,可也有人深深明白,此畫頗為不詳,同樣能給人帶來厄難。
方誌屬於另一類,他是心懷好奇!
太虛亭內頗為廣闊,諸多武者盤坐於石凳之上,呈一個大圓,大家依次挨座相距不遠。
諸多大能武者的目光都銳利直視著天運古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