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隊的一干人等,地元境的強者,僅有一人,餘下的都是元丹境七八重天的樣子。
論符道造詣上的天賦,眼前的這幹人,除了那對師兄妹之外,餘下的人連舔他鞋底的資格都沒有。
論武道造詣上的天賦,眼前的這幹人,又算個什麼狗東西?
這裡的爭鬥很快引來了其他區域人的注意。
銀髮老者氣的臉色鐵青,嘴唇發紫且哆嗦,一雙顫悸地眸子,死死地盯著方誌,一副備受刺激的樣子。
列隊中的一干人等,各個面色都是青紅皂白,有幾個人被方誌的言語刺激,甚至流露出了憤恨之色,看向方誌猶如看著仇人似的。
列隊裡的聰明人,見到方誌並不是人人可以拿捏的軟柿子,便不敢像先前那般猖獗尋釁,那些擺資歷的老東西們,也都各個閉上了嘴巴。
見無人敢向剛剛那樣尋釁,方誌輕蔑地笑著,不屑地目光掠過那些年齡偏大的武者身上。
這天生是屬蠟燭的,不點不亮!
凌小貝和馬勇兩人此時也略有吃驚,方誌的強烈反擊,讓他們始料未及。
這少年的面孔看起來和善稚嫩,原來只是假象。
神飛殿的執事察覺到發生了爭鬥,立刻趕了過來,想要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銀髮老者見執事跨劍走來,眼神怨毒中有著興奮,看樣子是打算陰方誌一把。
在場的老狐狸也都心照不宣,打算倒打一耙,讓方誌吃個悶虧。
跨劍執事走來地一瞬間,銀髮老者堆著笑容,從櫃檯繞了過去,上前連忙道:“執事,這裡有小輩目無尊長,尋釁滋事!”
“哦?”跨劍執事身披白色戰甲,聞言之後,那剛直的面孔泛著絲絲冷意,漠然地目光朝著人群望去,銀髮老者湊上去,一指方誌,對著跨劍執事一陣耳語,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顛倒是非地描述了一番,狠狠地倒打一耙。
方誌這會神色不禁難看了起來。
他初來乍道,在柏洲城內尚無任何人脈底蘊。
碰上銀髮老者這等無賴,今天恐怕免不了吃些虧。
跨劍執事聽了銀髮老者的亂言後,不由自主地點頭,漠然地眼神停留在方誌地身上,已有一些不善之意。
列隊中的一干人等,這會忍不住一陣竊笑。
原來被方誌訓斥的臉都恨不得塞地縫裡的老狗們,這會都幸災樂禍的看戲。
誰都猜的到,眼前的少年恐怕要倒黴了。
就當跨劍執事打算開口,要求方誌跟他回去受懲地時候。
列隊人群裡的凌小貝,這會突然出言了,她咧嘴一笑,明眸皓齒,大大咧咧地招著手,大聲的呼喊道:“劉師兄,好巧啊。”
“呃……”這跨劍執事面色一僵,聞聲望去,待看到呼喊的人是誰後,那漠然的神色情不自禁地如菊花盛放,當即跨劍朝著凌小貝走了過去,滿懷欣喜道:“小貝,你出關了?”
“嗯啊。”凌小貝大方地點頭,隨後主動上前,大大咧咧地摟著跨劍執事地肩膀,櫻桃小嘴對著劉執事的耳邊一陣耳語,不知在說些什麼。
但劉執事地臉色則是再三驚變,神色浮現了少許驚詫,下意識地看向方誌,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縷欽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