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嘴裡擁著鮮血,意識模糊,他用僅存的力氣,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沫,血沫飛的很遠,居然就飛到了王藺地腳下。
這一口血沫,比任何言語,動作,表情,都要嘲諷。
使高高在上地王藺近乎要發瘋,他活了數百年,從未遇到過這等情況。
“啪!”
帶著鐵刺的鐵鞭,狠狠地輪擊在了方誌地身上,王藺憤怒一鞭,硬生生地將方誌的腿骨打斷。
王藺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聲,面對眼前的十七歲少年,他無計可施,無力可打,連一隻野獸都不如,只能用怒吼來宣洩心頭的憤怒。
“把此子掛在武鬥場之上,點燃辰香,九個時辰之後,若他還不願意供出秘辛至寶,立斬不赦!”
王藺眸子裡散發著猩紅地眸光,對著江泰扭曲地怒吼。
江泰還是初次見到王藺這般模樣,嚇的瑟瑟發抖,強擠出一道笑容,道:“大長老,此子的生死,是不是應該請示一下掌尊?”
“這就是掌尊地命令,我就是掌尊之命前來的,你難道在質疑我的權威?”
王藺被方誌折磨地快要發瘋,冷眼血眸掃向江泰,眼神裡充滿了銳利地殺機。
此時他就是一條瘋狗,也是一個爆竹,誰敢讓他心頭不順,王藺順勢會將怒火牽扯到對方身上。
江泰和王藺的身份,有著天地溝壑般的差距,察覺到王藺怒火地剎那間,他便躬身屈膝,趕忙解釋道:“大長老您誤會了,是我冒犯,懇求原諒!”
見到江泰示弱,王藺冷冷一哼,充滿殺意地眸子掃了方誌一眼,便拂袖離去。
九個時辰!
這最後的九個時辰,是他僅存的耐心!
郝戰從清晨至今,找了王藺和呂戰數次,逼迫他們儘早處決方誌,各方面朝著滄海宗施壓。
這條老狐狸,絕不會坐視滄海宗從方誌地口中翹出寶貝來,使滄海宗從而變得更強。
相較於郝戰的逼壓,朱家那邊簡直是瘋了。
朱家老二,也就是朱煜的父親,身為朱家王朝的皇上,已經啟程親赴北武城,不日就會抵達滄海宗內。
朱家連派七名使者,要求滄海宗給予朱家一個交代。
這個交代,意味深長。
是讓滄海宗擔負朱贏身死的責任,還是要方誌地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