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玄擎子指名點姓警告凌天候莫要對方誌行不軌之事,當然,同階弟子可以向方誌發出挑戰。
但修為高於方誌者,敢對方誌圖謀不軌,他會有一個宰一個。
正是有著玄擎子的一語庇護,方誌才會只被秦家兄弟騷擾。
“我親自去查探過,那棟府邸內,確實沒有人了,僅有一名小廝,那位強者看來跟隨那個叫林箐地小姑娘離開了此地。”凌天候抿著清茶,平靜說道。
“那就好,據說今日傍晚,方誌將會離宗,那麼今晚我將會親自帶隊,將此子抹殺掉,也好將那口憋在心頭的怒氣給撒出去。”
朱煜棋子,重重地落在棋盤之上,神色有種說不出的猙獰和邪惡。
“記得做的乾淨利落一些,擒下此子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絕不能讓他就此就輕鬆地死去。”凌天候道。
朱煜露出殘忍猙獰地笑容,舔著嘴唇,森然道:“師尊放心,我一定會讓此子生不如死的!”
與此同時,青雲峰之上。
方誌身穿黑袍,揹著青銅古槍,步伐沉穩地向青雲峰上的林箐府邸走去。
待他到達這棟府邸地時候,發現大門緊閉,方誌靜靜地站在府邸硃紅大門前,聲音平靜地說道:“小子將要離開此地,特地過來與前輩道別。”
“你可知,你危機四伏?凌天候等人,已然準備好了殺手,欲要取你性命?”
一道冷漠地神念傳入了方誌地腦海裡,正是玄擎子。
“小子知道。”方誌從容答道。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離去?我雖然答應小姐在此地庇護你一陣時日,但我僅答應她在這滄海宗內庇護你,若你離開滄海宗諸峰,你的生死,與我無關。”
玄擎子冷漠地聲音再度響在方誌的心神內。
“前輩想多了,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的庇護了。但還是感謝你,在我神脈境時給予的庇護,此次前來,一是過來與前輩,二是希望前輩將我書寫給箐兒的信,轉交給他。”
方誌聲音沉穩,不驚不慌。
“哦?不需要我的庇護了?!”玄擎子詫異又驚訝地聲音響起,聲腔有些拖長,略有些不敢置信。
“正是如此!”方誌一拍儲物袋,一張信封顯在手中,握著信封,方誌朝著府邸一仍,對玄擎子道:“還望把這封信帶給箐兒,小子就此告辭!”
府邸內,突然一陣幽風傳出,這幽風將信封捲入府邸內。
見方誌離去,玄擎子冷漠出言道:“這幾日,凌天候足足來了我府邸四次,他以為我離去了,但我始終仍在此地庇護你。方誌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在滄海宗內,我將保你安全,任何人都不能傷你半分!你離開滄海宗諸峰,無論你遭遇什麼麻煩,我都會袖手旁觀!”
“我也說最後一遍,方某自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不需要你假惺惺地賜予我安全!”
方誌頭也不回,留下這段話之後,漸行漸遠,向青雲峰山下走去,從他下山的一刻便引來無數人的注目。
林箐府邸後花園內,玄擎子坐在涼亭處,神色漆黑,看樣子是沒有料到,方誌會如此有“骨氣”,居然拒絕了他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