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哥哥,執法隊......執法隊不抓我們?”
見到冷言等人將夏河抬上車之後轉身就走,根本沒有將他們抓到執法局問罪的模樣,已經有些傻掉的陳茵終於回過神來,目瞪口呆的問道。
她的父親陳永言是西都知名的大律師,陳茵也算是女承父業,在外面學習的同樣是法律。
而執法隊此時的做法,明顯不符合大夏鐵律。
尤其夏河的身份還非同一般,那可是大夏七大世家之首夏家的子弟。
所以於情於理,執法隊都應該把她和楚楓抓走定罪才是。
在楚楓動手的那一刻,陳茵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甚至都開始快速的思索起來到底要用什麼證據來最大程度的減輕楚楓的罪名。
可沒想到,這些卻根本都沒用得上。
在楚楓面前,那些執法隊的人就彷彿見到了權勢滔天的大人物一般,簡直恭敬到了極點。
這讓陳茵都有種感覺,就算楚楓當眾殺了夏河,這些人也只會幫忙收屍,同時抹除證據。
七年未見,這位楚楓哥哥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厲害了?難不成本沒有進監獄,反而是成為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陳茵胡亂猜測著,卻根本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覺得楚楓給她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身為陳永言的女兒,她自然也知道楚楓七年前入獄的事情。
她雖然和陳永言一樣,也堅信楚楓是被人陷害的,但最後結果卻不是她們能夠改變的。
所以楚楓被判入獄七年,應該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可為何回來之後,卻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般?
雖然楚楓給她的感覺依舊很是親切,但陳茵卻也能隱約察覺到,現在的楚楓,和七年之前幾乎判若兩人。
“執法隊抓我們做什麼,要抓也應該是抓夏河,是他挑釁在先,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