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輕輕嘆道。
他之所以剛才遲遲沒有動手,就是想讓燕元州明白這個道理。
雖然一個普通人被生活和歲月磨平稜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燕元州既然是他的兄弟,便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不過血性和勇氣這種東西,是一個人的本性,楚楓也給不了,只能讓燕元州自己慢慢找回。
“瘋子......”
燕元州身體猛然一顫。
“放開他,否則我保證厲山的下場會很慘!”
楚楓也不再多說,看向厲山帶來的那幾個男子淡淡說道。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惹上大麻煩了?”
“山哥可是厲家的人,你該不會是剛從哪個山溝子裡面跑出來的土包子吧?”
“連厲家的人都敢招惹,我看你真是活膩歪......”
那幾個男子並未放開燕元州,反而一臉獰笑。
可還未等他們把話說完,楚楓便已經一抬腳,直接踩在了還未從地上掙扎爬起的厲山腿上!
喀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厲山撕心裂肺的慘嚎,開始在酒吧內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