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個最簡單的比喻,在普通人面前,武者就是可以掌控你們命運的真正神祗!”
“神讓你死,你敢不死麼?”
“而且,某家並非低段武者,一年前便已踏入武者四段,乃是真正的中段武者的範疇!”
“敢在某家面前反抗,註定也只是垂死掙扎,徒勞無功。不但沒有任何的意義,反倒會讓你死前遭受莫大的痛苦!”
陳供奉邊走邊說,越發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
“......就算是一位戰神,在我面前也連屁都不敢放!你區區一個四段武者,倒是讓我開了眼界。”
楚楓這一刻並未動怒,卻只覺得荒謬有趣。
一旁沉默了半晌的無牙,此時也不停的抽搐著嘴角。
他現在也和楚楓是同樣的感覺,這次跟著天王迴歸西都,別的都暫且不提,這裡喜歡作死的傢伙,簡直是數不勝數。
而且,他現在還滿心失望。
本以為殺上總督府,就算不能殺掉齊人鳳這位總督戰將,至少也能碰到一條勉強入眼的稍微大一點的魚。
可沒想到,最後竟然只蹦出一個四段武者,這種滋味可想而知。
只是再不爽,無牙也不可能讓天王自降身份對這種雜魚出手,於是上前一步,躬身請示。
“這種貨色,直接殺了便是。”
未等無牙開口,楚楓便擺了擺手吩咐道。
“還想殺我?你們還真是大言不慚......”
見到楚楓和無牙兩人臉上竟並沒有半點的懼色,還口口聲聲說要殺了自己,已經走到近前的陳供奉終於開始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