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因為沒有得到江明你的身體而感到煩躁,如今更對江明起了殺心。
他知道,如果江明死了的話,他就可以真正地佔據江明的身體了。
想到如此,他靈機一動,衝著江明說著,“你覺得我是壞人那是你的事情,我維持正義那是我的事情,這樣吧,你跟我打個賭,我們來做一件事情,只要你贏了,我就承認我是壞人。”
“啊哈?”
江明頓時覺得這周永道長腦子跟冒泡了一樣,一瞬間想笑,但是又沒笑出來。
畢竟這周永道長的三個徒弟在這裡,他也不好再這麼笑話這周永道長。
不過這周永道長說的話他是真的想笑啊。
發覺到江明在憋著笑意,周永道長又不高興了,衝著江明嚷嚷著,“你在笑什麼,有什麼可笑的?你要是再笑,我打爛你的嘴!”
說到最後,周永更加不耐煩起來。
他現在的脾氣暴躁得很,他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失過手,沒想到卻在江明這裡失手了。
而江明直接戳破了周永道長,“你不是本來就想殺了我嗎?殺了我然後佔據我的身體,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心思。”
而其他三個老頭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精靈耳的老頭大聲勸說著自己的師傅,“師傅,我們不要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既然是維持正道,那我們就不能這個樣子,雖然不要對敵人不能心慈手軟,但這奪捨實在是太喪盡天良了。”
苔蘚身的老頭也頓時說著,“師傅,你也不是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你現在還敢使用奪舍之術,這不是純純地打咱們老祖師傅的臉嗎?”
“當時老祖可是禁用這種剝奪術的,還把使用剝奪術的人都給趕出去的。”
巨大鬍子的老頭如今已經心涼,也懶得跟周永道長多說什麼。
對他而言,現在的師傅就跟死人一樣,他也無所謂這周永道長能使用什麼東西,但是他肯定不會幫助自己的師傅做些什麼了,他覺得他就是個大冤種。
見到自己的兩個徒弟這麼說話,周永道長只覺得這兩個徒弟在偏袒江明,一時之間被氣笑了,“這小子有什麼好值得你們這麼維護他?我可是你們拜了幾千萬年的師傅啊,這突然而來的小子算什麼啊?”
聽到這話,苔蘚身的老頭跟精靈耳的老頭瞬間無語起來。
他們原本想著讓自己的師傅走上正道,結果自己的師傅竟然這麼說他們。
他們一心一意為了自己的師傅好,不僅如此,還沒有怪罪自己的師傅丟棄自己的同僚,師傅的做法實在太讓他們失望了。
見到自己的三個徒弟似乎要拋棄自己了,周永道長頓時慌了神色,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是師傅錯了,你們都別生氣,師傅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有什麼事情我們都好好說。”
巨大鬍子的老頭冷笑一聲,“師傅錯了?再也不這樣做了?你有臉說出這樣的話嗎?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你心中沒點數嗎?”
這話無疑讓周永道長的面子徹底摔在了地上,精靈耳的老頭跟苔蘚身的老頭也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