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寧採臣,要不然她現在肯定是難以絆倒這王思清的。
“你對父親使用了什麼詭計?”
王思清腦中混亂起來,上前一把拽住王梓聲的衣領,如同崽子護主一般咬牙切齒,“王梓聲,動王梓聲可以,別動王梓聲父親!”
記憶恍惚起來,年幼的王梓聲,曾經跟王思清一樣拽著父親的衣領,保護王梓聲的母親。
王梓聲父親將王梓聲掐起來,“那你替她死啊!”
“不,不要。”
王梓聲那軟弱的母親平時第一次嘶吼著,抱著父親的腿,親自操控著父親手中的劍,快速插入了她的心臟。
鮮血染滿她的全身,她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看王梓聲一眼。
父親只准母親穿素裙,王梓聲曾經跟王梓聲母親說,她穿鮮豔的衣裙定然很好看,等到晚上外公接走她後,她就可以穿上各種顏色的衣裙了。
如今她是穿上了,可是卻永遠聽不到王梓聲對她的讚美了。
可明明,只差半個時辰,她便能離開這個水深火熱的地方,父親卻依舊不放過她,將她的靈魂都囚禁到這深宅大院中。
王梓聲又笑了,笑得王梓聲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笑。
王思清被王梓聲嚇到,衣領也握得鬆了些,“王梓聲,你……你笑什麼?”
“到底是親姐妹,動作,神情,話語都一模一樣呢。”
王思清,你會選擇你自己,還是選擇你父親呢?
後面的話王梓聲沒有說出來。
王梓聲恢復了以往淡漠的神情,冷冷看了王思清一眼,轉身打算離開,迎面卻碰上了齊齊哈而國的國王。
還未等王梓聲說話,身後便傳來王思清驚喜的喊聲,“齊齊哈而哥哥!”
王梓聲心中警覺起來。
齊齊哈而國的國王,明明跟王梓聲說過,王思清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時常把他當太監使喚。
可如今,這聲親暱的叫喊,根本不是會對待太監的語氣。
王思清上前抱住齊齊哈而國的國王,臨抱的時候不忘挑釁看了王梓聲一眼。
齊齊哈而國的國王輕柔回抱著她,絲毫沒有看王梓聲一眼,“思清,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頑皮。”
“齊齊哈而哥哥,真是好久不見,姐姐大婚的時候,王梓聲有事情,就沒有過去,齊齊哈而哥哥別生氣。”
她鬆開齊齊哈而國的國王,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