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齊齊哈而國的使臣怎麼只說話不露面啊,這樣咱們梁王國怎麼跟這位使臣講話啊。”
一位大臣在私底下悄咪咪對著旁邊坐著的另一位大臣竊竊私語起來。
那位大臣也接連著回話,“可不是嘛,這齊齊哈而王國的使臣未免也太不尊重梁王國了,之前可不見得這位齊齊哈而國的使臣擺出這樣的架勢。”
又一位大臣也緊接著說起來,“其實說句實話,之前齊齊哈而國的使臣雖然對著梁王國很是尊敬,但是沒有帶三個人,都是兩個人或者一個人過來。”
“這次倒是奇怪,這齊齊哈而國的使臣竟然來了一共三個人。”
江明在一旁聽著,有些雲裡霧裡,內心不由得有些吐槽著。
這齊齊哈而國是沒有人了嗎?這叫使臣拜訪其他的國家都只叫一兩個人嗎?
如今這叫三個人竟然已經是多的了?
朱阿肆在一旁聽著想笑,一直都在憋笑。
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一個國家派來的使臣竟然是以手指頭來數的。
他朱學厭宮的人去往別的國家都不會只帶著一個人或者兩個人或者三個人。
這齊齊哈而國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國家,怎麼會只派出來這麼點的人?
這齊齊哈而國搞得這麼寒酸得不行,這在其他國家面前都丟盡了臉面,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而梁思思也聽到了一邊的大臣們的言語交談,不由得笑了笑。
這齊齊哈而國的歷代使臣的傳統就是這樣,只可惜這齊齊哈而國喜歡搞神秘,所以這種事情是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也就是她之前無意中偷聽到了父皇跟齊齊哈而國的國王的對話,這才知道了這個奇怪的傳統。
雖然她很是困惑齊齊哈而國為什麼有這麼奇怪的傳統,但是還是選擇尊重這奇怪的傳統。
正在想著,齊齊哈而爾資雙手放在身後,慢悠悠走了進來。
大太監隨之叫喚起來,“齊齊哈而國的使臣到來!”
梁王頓時坐正,眼睛都帶著光芒。
這QQHE國的王子,總算是出現在他的眼前了。
齊齊哈而爾資身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袍,頭戴著白色的玉冠,眉清目秀,神情嚴肅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