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卻是滿臉的不信,隨口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守信之人。”
想了一下,他又覺得有些不划算,又改變心意,繼而道:“還是算了吧,我還急著砍柴,你們走吧。”
司空吳淵連忙道:“有事好商量,我們可以一邊做你的事情,一邊再做我們的事情。”
樵夫覺得這樣可以,當即一口答應。
他一邊走著一邊苦惱道:“我此次去砍柴是為了救我的女兒。”
“怎麼說?”
江明困惑,很是不明白樵夫的想法。
這砍柴怎麼可能可以救人?
“我跟那抓我女兒的魔頭做了交易,只要在今天之內砍夠一千萬根柴,他就放了我女兒。”
樵夫一臉苦相,一直不停擦著自己額頭的汗。
很明顯,他已經砍過一段時間了,但還是不夠數。
司空吳淵努努嘴,正要說什麼,卻被樵夫給打斷了。
樵夫的眼淚已經從眼底流了出來,整個人都跟著憔悴起來。
“我已經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去砍柴了,結果還是不及數量的四分之一。”
江明知曉這樵夫的痛苦,也念在對方是個愛女兒的主,便隨即道:“我現在就幫你砍柴,你儘管帶我們去木屋就行。”
樵夫有點懷疑,眼底試探道:“哪怕我們三個人一起砍柴,都未必能夠砍出來這麼多柴,真的可以嗎?”
“你不相信我們,你的女兒就會完全沒有活著的生機了。”
江明分析利弊。
樵夫還抱有一絲期待道:“指不定我能夠在天黑前砍完這些柴。”
司空吳淵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樵夫,你在想什麼?你知道一個人一天總共能夠砍多少柴嗎?”
樵夫抿嘴道:“只要有恆心有毅力,柴的問題肯定可以解決的。”
說著,他抬手握緊自己的身後的鐮刀。
司空吳淵不由得想到了一個詞。
愚鈍。
江明咧了咧嘴,不由得想給樵夫豎起大拇指。
你真厲害!
樵夫見到兩人都沒有說話,還以為兩人已經認定了自己的觀念,當即靦腆一笑道:“我說得有道理,對吧?”
“對,非常對!”
司空吳淵拍手,嘴角笑了起來,全然都是尷尬。
他感覺這樵夫要是有點腦子的話,肯定會想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