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溫泉也不是那麼草包。
“現在我們倆抵消了,你不是說我使出了陰招嗎?那你現在這些不也是同樣的一招,所謂的男子漢大丈夫就是這個樣子的?”
司空吳淵坐了下來,繼續喝著茶。
“我看你這所謂的攝政王還是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而且你這麼憑空來找茬,難不成就不怕我們去找那皇帝的麻煩嗎?”
元賀賀站起來,在宣紙上寫下了一行字,隨即將那紙一卷,直接扔到了黎南平的面前。
“你可以將這紙給那個狗皇帝,我相信他會知道傾向誰的。”
黎南平愣了一下,隨後想要這張紙攤開,又被元賀賀給阻止了。
“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而且我相信那狗皇帝也不願意讓你看,你還是尊重一下你的狗皇帝吧。”
“別一口一個狗皇帝的,皇帝並不欠你什麼,而且也從未對你做過什麼傷及身體的事情,你也好好活著。”
黎南平覺得不舒服,頓時提醒著元賀賀起來。
“我想叫的稱呼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就要叫狗皇帝。”
元賀賀翻了個白眼兒,直接將茶潑在了黎南平的身上。
他覺得這黎南平就應該好好懲罰一下,實在是太猖狂了。
黎南平的頭髮都已經溼了,他心中的怒氣值已經達到了頂點,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話。
他如今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現在的事情不是他所能預料到的,而且他現在也沒有那個能力能夠讓江明對他心服口服。
想了一下,他只好咬咬牙。
雖然不甘心受辱,但是現如今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寧採臣大人,剛才全然都是我的錯,還請您原諒我,我這就回去稟報皇帝殿下。”
“你倒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跟那狗皇帝的模樣真是差不多,你們倆不會是兄弟吧?”
江明哈哈一笑,反而覺得有趣。
黎南平頓時感受到了更深的屈辱,隨後勉強笑道:“的確如此,我們倆就是兄弟,他是哥哥,我是弟弟。”
“寧採臣大人,你看在我們這麼接待你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
最後一句話的聲音他說得很小,但是也被江明給捕捉到了。
江明笑了一下道:“你說得大聲一點,我都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