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人教唆了什麼嗎?”想到這裡,江明不由得問起來。聽到這裡,那車伕反而翻了個白眼。
我沒有被人這樣說,你們必須要換這匹馬。或者是銀子,或者是你們的命。
說著車伕眼底一閃而過殺意。這殺意朱阿肆看得清清楚楚,怎麼要是我們不賠你就殺了我們是嗎?
你這算是什麼行為?我們今天還就不陪了。朱安安,只覺得這面前的稱呼蠻不講理,也跟著說著。
賠是不可能的,這麼的確跟我們無關,你愛信不信。薑餅也跟著打,就衝你這態度,也怪不得沒有多少人來氣你的吧。
他心中很是無語。這不是生生的威脅人嗎?他們是客人,這稱呼對客人都如此。
“對,如果你們不賠,我就會殺了你們!”那車伕瞬間冷血起來,看著江明四個人如同死人。
龍清清怒了,
“我是龍族的大小姐,你敢動我一分,龍家主便會掀了你整個馬場。”
“別說你現在這一匹馬了,到時候整個馬場的馬都要為你陪葬。”
“不就是龍族的一個大小姐嗎?哪怕是整個龍族過來,我都不為所懼。”車伕翻了一個白眼。
還沒有等江明四個人再繼續說什麼,他便直接衝上前去,手邊出來一把刀,直直地衝著江明的心臟捅過去。
朱阿肆三人根本看不清這車伕的速度,只感覺眼花繚亂的瞬間,這車伕已經到了江明的身邊。
江明反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在車伕衝著自己的心臟下手的時候,直接一把搶過了車伕的刀,扔了出去。
聽到刀掉落的聲音,朱阿肆三人才察覺到發生了什麼,連忙出手,對著車伕衝了過去。
對於江明越過了他的速度,車伕很是吃驚,卻也知道當前的情況不允許他多問。
見到朱阿肆等人已經衝了過來,車伕朝著一旁進行躲避。速度極快,快到朱阿肆三人連他的身形都看不清。
朱阿肆三人累得氣喘吁吁,可就是沒有抓到這車伕一點。
“你們來啊,有本事就繼續衝過來。”車伕很是狂妄,站在不遠處打量著朱阿肆三人。
“可以。”江明替朱阿肆三人回答著,直接衝了出去,攥著了車伕的喉嚨。
車伕感覺自己被拎小雞一樣被拎起來,但是他根本難以掙脫開。原本他想要快速逃離,但是這江明卻直接抓住了他。
“你……你這怎麼會?”那車伕很是不甘心,瞪大了眼睛,手中激發著自己的速度。
然而江明將他拽得死死的,他根本動彈不得。
“你要為剛才的行為為我們道歉,還要做些彌補的行為。”江明懶得跟這車伕廢話。
剛才這車伕所說的話,他極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