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動用禁忌力量的話,你覺得你能勝過寧採臣?」
朱阿肆冷笑一聲,這個傢伙實在是令人無語,明明都深陷囚籠之中居然還能如此的囂張跋扈。
要知道,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化神巔峰,戰力可與尋常的嬰變初期一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就是嬰變期的大能者了。
可對方壓根不在意這一切,只是平靜一笑,說道:「朱厭學宮的大天驕,我承認你的本事不弱,甚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但我來自於天若寺,能制裁我的也只有天若寺與黑獄的人。」
「你若是殺了我就會拿到我的銘牌,到時候必將引來不少的殺身之禍……我想問一句,你有本事擋得住嗎?」
「呵呵,你覺得呢?」
朱阿肆冷笑一聲,氣息瀰漫而出,瞬間這和尚臉色狂變,不可置信的盯著朱阿肆。
「化神巔峰!怎麼可能!」
他一直知道朱阿肆來自於朱厭學宮,但也只以為對方是尋常化神期,畢竟這個年紀能達到化神境界已經是天之驕子了。
可現在倒好,對方展現出來的能力令人不寒而慄。
尤其是方才那一瞬間,和尚陷入了絕望的沼澤之中險些鬱悶致死,還是朱阿肆主動出手化解了這一危機。
「我也懶得與你廢話,現在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真相,不然我不介意出手徹徹底底的殺掉你!」
朱阿肆再度開口,這個時候,江明踏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朱阿肆,這個禿驢不如帶在身邊,我們好好審訊一番?」
朱阿肆一怔,剛想呵斥幾句,忽然間想明白江明的真實用意。
「你是想利用這禿驢吸引來其他的黑獄強者,尤其是那背後的人?」
「沒錯,對方既然能利用這個禿驢,足以說明他們在黑獄之中頗有些能耐,那麼這一次黑獄出來殺我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
「反正都是要面對這次險境的,還不如帶上此人,反正有你和安安在,還怕他一個元嬰修士?」
江明笑吟吟的說道,引得朱阿肆一怔,旋即一拍腦袋。
「你說的確實在理,有我們在還怕這傢伙搗鼓出什麼名堂?」
「既如此的話,那我們就抓緊點時間吧,不適合繼續拖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