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易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機會,再一次踏步向前,右手成爪左手成拳,如一頭速度極快的猛獸撲向自己的獵物。
石磊猛的一咬牙,眼底深處浮現出一絲血紅,怒吼道“風雷步”,整個人再一次劃出無數道殘影,只是這一次速度更快氣勢更為兇猛,他絲毫沒有想過逃跑,一旦後背留給敵人那你將死亡的更快。
天陽玉中的雲靈兒除了一絲擔憂,此時更多的是欣慰。
兩道身影,一個強大的猛如龍,一個弱小卻狡猾似兔,瞬間交鋒在一起。
花不易不斷的忌憚者石磊手中封天筆的筆芒,對手全身上下只有這道筆芒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所以造成了自己進攻質量的不斷下降。
但儘管如此,石磊依然躲避的十分狼狽,玄脈中的靈力運轉到極致,就連經脈都有隱隱一絲脹痛。每一次就在他都以為躲避不過對方拳頭的時候,風雷步總是會有一點點提升,險之又險讓人出乎意料的躲避過去,只是衣服卻有點遭殃,被拳頭的勁氣打碎成好幾塊。
花不易眼中不斷的閃過一絲驚訝,驚訝於對方在戰鬥中還能提升自己的實力,雖然不多,但足以讓世人駭然。
“不過你也就到此為止了”,他嗜血的眼神中開始興奮,全身的靈元力湧入右手,釋放出一陣更為強大的氣勢,手掌完全變成了血紅色拍向石磊的胸口。
眼前的血色手掌讓他避無可避,此時的風雷步已經毫無作用。眼中的神情同樣告訴了對方,我依然要和你拼命。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他輕聲怒吼“封靈陣”。
胸口天陽玉中早已準備好的封靈陣化成一道黑光,如飢餓了許久的毒蛇,咬住了那個血色的手掌。
花不易整個人頓時僵住了,臉上浮現出極度的驚駭。
就是現在,“一線碎”,早已經準備好的封天筆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就像可以刺破蒼天,刺向花不易大腿。
他沒有選擇對方的胸膛,如此強大的敵人要說沒有護身的器具或者靈技,他自己也不相信,畢竟此時的封靈陣雖然封住了對方的身體,卻並沒有封住對方的靈元力。
封天筆如一道白色的閃電,從花不易的大腿上一劃而過。石磊喘著粗氣出現在他身後的不遠處,這是他用出的一次氣勢最為強大的一線碎,以至於用出以後,身體都隱隱的疼痛。
轉瞬間,花不易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身體恢復了行動力,他的大腿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血洞,上面血流不止。
他慢慢轉過身,臉上已經扭曲到了極致,明顯已經到了失去理智的邊緣,如果仔細看還能發現其中一絲驚懼,因為剛才那個黑色的力量切切實實的讓他感受到了恐懼,“那是什麼力量?你一個初玄境九層大圓滿怎麼可能擁有那樣的力量”。
石磊站在原地不斷的調整著呼吸,非常滿意剛才的戰鬥如計劃一樣實現了,得意的一笑,“那是可以殺死你的力量,可以讓你死在初玄境手中的力量,怎麼樣害怕了吧,花宗主。”
花不易小心翼翼的沒有再發動攻擊,滿臉猙獰的怒吼著,“我不相信你還能用出那種力量,那樣的力量肯定會有限制。”
石磊心中一驚,臉上卻更加坦然自若,“花宗主,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來試試啊”,說著挑釁是似的勾了勾手指。
場面一時間死一般的寂靜。
花不易大腿上的血液不再流出,也不再那麼疼痛,臉上雖然依然充滿著怨毒之色,但是明顯的開始猶豫。他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按道理說對方一個初玄境大圓滿此刻早就應該是一個死人。
沒能殺死石磊固然讓他可恨,但最重要的是赤練黑金護臂還在對方手中。那個護臂不是他的,是血煉宗的至寶,在他卸任血煉宗宗主之位離開的時候偷偷帶出來了的。
血煉宗估計已經發現自己將護臂帶出來了,如果自己再將這個護臂弄丟了。血煉宗恐怕真的回不去了。
想到這,花不易瞬間有了決定,說什麼今天也得將石磊擊殺在此,拿回護臂,這樣的話,訊息一旦穿出,自己還有可能再次登上宗主之位。
“石磊,今天老夫就和你拼命了,有本事你能一直用出那種力量,否則你死定了”,他臉色猙獰,咬牙切齒。
拿出自己全部的力量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