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妍姐和權哥不在,嗯.」
「嗯,好。」
奘啼那邊直截了當的回覆,她話語一轉:
「想做什麼就去做,你這點我放心,不過明天有空的時候去一下車站,幫我接個人。
「後續有實際進展,或者需要人手或者我親自來,你聯絡我。」
奘啼那邊乾脆的將通訊結束通話,而左道面上卻一臉古怪。
他準備了一大堆說辭,一點都用不上。
「這話說的,反而讓我不放心了啊」
左道嘆氣。
如果說在被奘啼徵召之前與徵召之後的日子裡,彼此可能還會有一些試探性流程。
但從最近開始,他能發現對方是肉眼可見的「放心」「放心」「再放心」。
就差說:寶啊,隨便造,這花城啊,不差你一個放火的。
這種態度,是在萬和商場離去時那番交談之前就已經有所體現了。
更不提萬和商場離別時的交談了,對方態度讓左道都懷疑自己是否跟她有點沾親帶故了?
千言萬語相匯,只得變成一句話——你們好怪啊。
此等放任,並不能讓左道感覺到輕鬆快樂,只給他帶來濃厚的不安感。
這類行為,大多都是事後清算的「起手式」。
無怪乎他這麼想,畢竟曾經的自己也沒少幹這種事情。
不僅他,曾經世界這類的「劇情」比比皆是,甚至可以比現在做的更加滴水不漏。
「當務之急,趁著我在內部還混得開,儘可能的給「拜瞳教」造成傷害,讓他們日後無力派人來找我麻煩,其次是必須殺死瞳使這個人,這傢伙到現在都還「惦記」著我呢——」
左道想著,神識透過魂海看了眼那命書高亮的「怨記
」。
「至於後面拜瞳教的事情就不在我考慮的範圍;邪神也好,外星生物也罷,讓這個世界的武夫自己去考慮,我這瘦胳膊細腿的也有心無力同時我也得想想後續如何遠離花城.奘啼這位組長的行為讓我很是不安心大家還不如多勾心鬥角一下,彼此互相利用,我還能吃得下飯。」
他心中吐槽著:
「上學.對,上學,就用這個藉口,過陣子便想辦法合理的運作離開,找時間得問問琛久這位主管——華域內部有沒有適合我這類人的「培訓機構」,畢竟我現在的身份肯定是無法正常上學的,這樣也能順道試探下奘啼的情況。
「如果她也贊同甚至出力運作,那便說明奘啼在當日「徵召」我的緣由裡,不僅有桐妍「未來視」的緣故,更有其它因素才讓她對我關懷有加。
「畢竟目前她所給予傾斜的力度,完全超越了「看好」這種概念,即便是「天才」也不夠,這裡是一個「國家」,不是一個「門派」,缺的從來不是天才,而是忠誠可靠的自己人。」
左道對此有著清晰的認知。
「只有搞清楚對方為何對我「好」,那麼才能放心的共事,否則往後做事只會更加束手束腳,百密終有一失,不論是誰都是這樣,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