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至今,在他基本沒有對話只有上刑的過程中,不僅交代了程泉女兒相關的事情,也交代了許許多多骯髒且醜陋的事情。
但唯獨,缺少了一些東西.
比如涉及關神秘處理部管轄範圍的業務內容。
而這也是左道從領受任務開始到現在的謹慎緣由。
如果說,奘啼需要透過這些邊緣人物,來尋找某一些的蛛絲馬跡,那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也不可能讓左道一個人來處理。
蓋因前者不說那個‘神秘存在’目前雖不能說根腳全清,但至少大部分情況已經被高度保密在了上層受閱的檔案裡。
而黑影人,也就是現在代稱為‘瞳使’的人物雖然在逃,但平均幾天就會拉胯“暴露”行徑,以至於追殺到快藏無可藏的地步。
更不提其餘或關鍵或邊緣的人物們在逐漸有序的處理中。
如若說眼前的目標人物有什麼關鍵因素,不管如何都輪不到左道單人處理。
可要說沒什麼關鍵作用,那這個“單子”移交神秘處理部後,完全可以由近乎該部門一把手的奘啼, 她直接交給別人來處理。
因為神秘處理部門的高許可權, 也意味著時刻會有稽核調查的風險, 這個部門也常年在行事作風上, 處於一種違規作業紅線的反覆橫跳,作為目前可以算奘啼“親信”的左道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參與的。
但最後,他來了。
這就是有趣的地方。
左道不確定奘啼的真實用意。
是想讓他真的如實際情況來參與參與,還是說仿照曾經花城一中的事情來釣個魚,乃至有著其他目的?
因此,他就多準備了點保險措施。
比如來小區時小紙人全方位探路,又比如現在控制了對方後始終保持著距離,而小紙人已經非常體貼的進入對方身體遊走了一圈,再比如.打個電話給奘啼。
“嘛確實如此,簡單來說便是釣個魚。”奘啼說了句又補充道:
“那‘瞳使’的鬼玩意好幾天沒出來了,所以找點事情做咯,試試不虧,有了血賺。”
“嗯,”左道嗯了聲,明面上是信了,但心中不信:
“那這人接下來怎麼處置,組長?”
左道追問了一句。
在影片的死角,房屋的邊沿,屋主的盲區裡,有兩隻小紙人鬼鬼祟祟的拿著另外一臺手機記錄著這一切。
——有備無患,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