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十一點二十分,銀灣區。
一輛不起眼的車輛,在一個普通小區周圍晃悠了第不知道多少圈。
「額左.左長官,我們還要弄多久?」
副駕駛位上身著便服的片區幹員,這時有點不知暈車還是怎地,臉色有點難看的問後座少年。
從面龐的微表情可以看出,他們有些不可理解,和快晃悠到暈死了。
上午十點半,他們接到了神秘處理部的協助指令下達後,一位看著跟自己孩子差不多歲數,姓左名道的幹員,在任務要求下與他們一同行動,說是行動,不如說是受這位小幹員調遣。
旋即開始了繞圈圈之旅。
一圈,兩圈,三圈——
繞到了附近執勤的幹員都升起警惕:怎麼有個逼車一直擱這晃悠,是不是要搞點什麼業績啊?
若不是副駕駛的老片區幹員反應快,看見匆匆掠過時,外面的同事眼神不對勁,以及逐漸有自家綜事局的車輛平平無奇的尾隨後,他拿出自己結婚多年後丟失的神奇手速連忙打了電話聯絡,沒準現在就他媽的要提前收工回家了。
而這一切,全賴後座這個上司。
該震撼年紀輕輕也震撼完了,該恐怖如斯也如斯吐了,現在只有滿腹的吐槽。
——太詭異了
坐在後頭看著窗外的左道像是察覺到了前座的重大怨念,收回目光與他們說:
「別急,快了。」
旋即,車內再度沉默。
快了?
快了什麼啊操——
是老子幹了這麼多年拿錯業務劇本了嗎?
咱們綜事局難道不是拿到任務簡報,分好定性,帶足傢伙直接突突亂衝。
衝不過就求援,求援幹不過就繼續求嗎,就算要踩點也不是這麼踩點的啊
就在他們腦海快生出投訴概念的時候,後座左道再次發言。
「可以了,靠邊停車,準備行動,你們車上待命。」
車輛一停,但前座的兩位幹員卻有點.緊張。
兩個老搭檔對視了一眼,彷彿開始了時停之,看我眼色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