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清依素的交流中,則讓他確認了花城內部官方里面所隱藏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大到讓一些幹員和職工們,對自己的同事已經有了嚴重的「不信任」。
但這種不信任卻不會浮於表面,也讓此前的左道一直屬於猜測,直至現在這兩件事情加起來,才能確定。
也因如此,他急需找到一個「突破口」來更加全貌的瞭解事情危機所在,才能更加有效的去規避,簡單來說若是找到這個「根源人」,那麼便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看看自己或者加上奘啼的幫助,能否將人快進到「送走」,直接開席。
如此思索中,左道心中開始列起了名單。
綜事局裡面,奘啼目前可以信任,不僅是保護傘也是資訊源,只要她不做什麼喪盡天良,讓自己命書格局會背上重大業障的操作,那麼他們是一條線的。
但觀測中心方面的門路,或者說情報來源——沒有。
而每次觀測中心的掉鏈子說實話都讓左道足夠膈應,不僅他沒辦法,其他人也只能頂著血壓。
然而就在他略微發愁時一個鄰居告訴他,她的丈
夫是觀測中心還是「外地」非本土的人員,更是言行舉止中有著對花城的一種「莫名」態度。
你說巧不巧?
瞌睡來枕頭啦!
這種「好事」若是給錯過,他直接把.小紙人頭擰下來,噶了算了。
這些要素的疊加讓左道選擇在這方面進行「投資」,以圖透過人情世故來拉進關係,在日後找到合適且自然的機會,跟這位「觀測中心」的幹員接觸下,看看能否瞭解到一些「內情」。
不管結果如何,對他都不虧。
唯一的問題便是,對方找上自己的理由是否足夠單純,這個始終存疑。
畢竟就像自己想釣人一樣,誰能說得清,對方是不是想釣自己?
左道自身外在展露給華域官方內部的價值或許不算多。
但是他是奘啼的人。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我現在是某些內部的「反派」,並且想「刀了」奘啼,那肯定會透過奘啼的周邊關係網,尤其是組員進行滲透,不管是威脅也好利誘也罷,找出奘啼的習慣乃至秘密,最後予以暴擊。」
想著想著,他那不存在的良心略微刺痛。
怎麼有個狗東西腦補到背刺自己組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