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則是先準備上,免得需要的時候把自己抽成人幹。
這些動作,左道沒有對艾爾莎藏藏掖掖。
一來他們屬於同一條戰線的。
二來艾爾莎毫不猶豫的寫下命書交予自己。
結合這兩點,一些稀奇古怪的底牌展現出來,不論對方問與不問,他都能圓。
畢竟拋開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自己的路數以及獲取資源的渠道,即便華域有關部門,一個個深扒下來,都會感覺到撓頭。
「我在準備一些事情,保證我們路上的安全,以及過去之後的身份安排。」左道做出解釋。
艾爾莎輕輕點頭,沒有深問,不過左道卻聊了起來:
「說來,你之前是在這種地方生活的,個人對混亂之地有什麼看法?」
「嗯?」艾爾莎有些不解,她稍微思索後回答:
「很混亂,發生什麼都有可能,比如左道先生的第一種想法,也很正常。」
她將左道的問題,理解成對方在委婉的問自己,對這種做法是否有異議。
艾爾莎的理解並沒有太大偏差。
然而左道想問,其實並不是現在的做法,因此他又問道:
「那艾爾莎女士對你家族怎麼看呢?」
倆人都藉著車子出狀況的機會,開始模湖卻很關鍵的交流。
「左道先生說的是叛亂那些,還是偏向華域的那些?」艾爾莎再思索片刻後回覆。
「偏向華域麼...」左道輕笑,這引來艾爾莎的不解目光,他繼續說:
「不如換個角度,倘若艾爾莎之後回到混亂之地,並且帶著力量與靠山的站在臺前,那些願意傾向你的支族們,目前的你,會有什麼看法呢?」….
左道的問題很模湖,很隱晦,艾爾莎有些不習慣和懵懂。
這回的問題,讓艾爾莎思忖許久,方才再道:
「嗯...我不大理解。
「但現在的我,其實並非外域人了。
「我能確定自己的歸屬感是華域人屬,等回過頭來,去思考曾經自己的那些事,那些人,我的感觸並不深,甚至沒什麼想法。
「以現在的感想來說,我不大喜歡到時可能傾向我的族人們。
「雖說現在的我,還能不能算是一個卡爾薩家族的人。
「我的記憶裡,當年被突襲時,很多原「現在還可能傾向於華...傾向於我的族人,大概都是當年支援慢一步的人,真正會站在我們這邊的,應該都戰死了,我應該可以理解這些人為牆頭草吧?
「嗯...這是我不久前剛剛學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