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莎,度過了苦惱的三天。
『左道先生自從讓紙人駕車,在副駕駛位的他,一直在散發惡意呢...
『車內愈來愈冷了,窩是不是該問問左道先生的情況呢?
『直覺的感覺,他不是對針對我的,我去問的話,會不會打擾到他呢...
『他似乎在做準備著什麼?
『今天停在路邊休息的話,就拿著跟左道先生採購的物資,在路邊搭帳篷睡外面吧,嗯...
『啊...最後左道先生睡在外面了,他說需要警戒,應該是要做別的事情。
『第二天,更冷了。
『好想問問,但是好睏,還要多久才能接受完那份資訊呢——
『下午醒來的時候,發現左道先生在抽自己的血,他在做什麼?
『明天一定要問下,他身體狀況一直在下降,面色好蒼白。』
『第三天,鼓起勇氣,我們是隊友,關心是很正常的...
『我要開始詢問了——
『等等,車子...』
「這車子不太好啊——」
左道開啟車蓋,那陣陣白煙湧出,屬實叫人搖頭。
這境外的黑色險惡還沒體會到,先體會到了質量帶來的信任危機。
捏媽的,說好的可以跑到十六城邦三個來回,不帶出事的呢?
他們正在通往十六城邦的路上,距離目的地還有四天的路程。
這時的車內,有一群小紙人正在四處爬行穿越,檢查故障點。
「有水箱滲漏,這個倒是好解決,冷卻液迴圈系統看著也有點問題。
「有趣,之前檢查一遍都挺好的,怎麼現在複查完,感覺哪哪都有問題。
「下次送死的那批紙人,就讓提車檢查時的那批先去送死,嗯。
「這批紙人也不能要了,都爬到這裡面...已經髒了,回頭就燒掉。
「真是令人頭疼啊——」
左道心下嘆氣,艾爾莎也湊過來探頭探腦:
「左道先生,看起來似乎挺麻煩的?」
「確實,確實。」左道回答,他把車蓋安回,拿出地圖比比劃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