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夜。
金融稽查廳,會議室。
「以上,便是我與衍策府二級調查員左道,全部的交流過程。」
溫成業拿著檔案,把白天的事情全部講述完畢。
他向後退一步,然後走到了主座前的右側。
在他的身前,那個座位上,是金融稽查廳的局長。
左右兩邊,分別是城市規劃局的副局長,司法執行署的副署長。
執行署那邊的人,從著裝到神態一絲不苟,眼中最多的神采便是沒有神采,彷彿一個死人,看誰也都像是一個死刑犯,讓人渾身難受。
規劃局的副局長與溫成業的上司廳長,都是掛著綜委部一脈相承的職業假笑,即便在如此情況下,都能寵辱不驚。
【講真,最近一直用@
「而論暴力機關與武備充裕以及公信力來說,綜事局那邊,隨便拉出他們神秘處的四個組,都能把我們推平,且常人也更願意相信他們,這就是我們的生存現狀。
「諸位能在試點城市立足,我想也不會有那種平凡退休的想法,從上到下,基層的人員想當幹部,副職的想當正職,正職的想進入六御府當幹部,因此接下來,我希望二位乃至你們的上司,需要擺正心態,做好準備。」
廳長連敲帶打的發言,讓二人端正態度。
副局長不再笑呵呵,署長也神色認真。
見話療有效,氛圍迴歸正軌,廳長趁熱打鐵,語重心長的說道:
「西山市是我們的敲門磚,是我們絕佳的跳板,也是我們這歲數,位數不多的上升希望,然而今日的突發事情,卻讓我們蒙羞,若今日但凡有某個環節處理不當,我們都要被同僚戳著嵴梁骨,這是個事實。
「我們可以推卸責任,說這監管不好,那督查不力,但上頭的老輩們,沒有一位是老年痴呆,更沒有一位是豬油蒙心,我們是西山市的主體部門,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出現問題,就是西山市的問題,不僅僅是稽查廳一個的問題。
「諸位要看清現狀,這位二級調查員的來歷詭異,碰上的事情更是突兀,我們無法確定這之中,是否有衍策府方面安排,更無法確定是否是想橫插一腳。
「先以此事對我們做提醒,後續真正的再插手,甚至對方現在的回應,都可能是對我們的麻痺。
「但無論如何,我們還有理論上的一點時間,將這件事情變成不是西山的事情,讓我們可以繼續安穩的處理事務,開著會議,坐著位置,更進一步。
「諸位想必會想,這事情是覆蓋許多地方,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但是——
「我們的口子是最大的,我們不推卸,別的地方也會推卸到我們頭上,而我們的部門,在全域的影響力和話語權,以及這個失誤,決定了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必定處在弱勢。
「今天的碰頭,不是要兄弟單位們替我分擔損失。….
「稽查廳給的東西,我們自己承擔,而我是要告訴諸位兄弟——
「我們西山市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更沒有左道這個人來過,我們稽查廳就是發現他洗熱錢,我們也當那天的系統失靈,給他記錄消除。
「規劃局未來不能去碰他的東西,執法署更不能去找他的麻煩,哪怕是他的一條狗,一根草。
「在事情處理結束前,誰找這位調查員的麻煩,我們就找誰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