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認為這種事情,就能讓自己入主西山的主要格局,估計會尋求其它方面的補償。
『一身便裝,則傳達了此次過來不是「公幹」,而是私下性質。
『更說明了接下來的對談,多半想以別的方式去處理。』
左道如是想。
這既是現實的殘酷性。
按理來說他表面上,是衍策府的二級調查員,與南部事務署長要求幫忙的人。
但當這類事情發生後,朝凪這邊明顯是選擇以西山大局為重。
這很真實,也很合理,畢竟縣官不如現管。
見左道遲遲不開口,朝凪進入宕機下線模式,持續裝死。
溫成業心中嘆口氣,選擇自己先進入被動:
「左調查員,西山市發生這種惡性桉件我非常痛心,不論對方因為什麼原因而使用神秘能力,這都是不被允許的。」….
他說著,看一眼牆壁上如野獸抓撓的痕跡,再看向面色蒼白的左道:
「直到現在我們才來支援您,是西山市部門的失職,往後我們會著重加強市各級區域的安全排查工作,與綜事局等有關單位一同協調努力。
「同時,該桉的背後,牽扯出覆蓋境內全域的惡性犯罪集團,也令人我深感震驚與羞愧,沒想到有人利用我們西山市與邊境出入進行跨境犯罪活動。」
溫成業一臉痛心憤怒,說著說著,在最後一句時,飄一眼朝凪那邊。
原
本老僧入定的朝凪,瞬間連上光纖回一眼溫成業,他說道:
「這起桉件實在令人震驚,牽扯廣泛,我們西山市只是其中看似重要,但又不重要的一環,畢竟只要流程與過程清白,邊境管理局這邊也沒太多的辦法。
「我們每日的吞吐量都極大,不可能所有事物的檢查,都使用神秘能力來解決,縱觀所有域都做不到這點,除了極端特殊的時期。
「左調查員您也是知道的,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所有六御府下級部門的我們,都失去了秘儀與密儀的擁有和使用許可權,讓我們在處理本職工作上的壓力大增。
「現在擁有自主秘儀的,也只有綜事局與觀察中心了,還不是每個地方都有。」
朝凪神色懇切,有理有據的說道。
然後——
沒有然後了。
他們一通配合,左道這邊沒有任何作聲,甚至點頭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