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命師帶著背後隱藏的人,提前攀登道德高地。
『合當。』法主仍然平澹回覆,等著南命師唱正戲。
『是啊,合理合當,所以還是那個問題,法主自己與其他諸位,分別會如何看待處理這個事情?』
明白南命師這系的態度後,法主如是回道:
『除患,切瘡。』
『是所有人,還是您?』
『我。』
『哦——』南命師哦了一聲。
他明白了上頭情況。
目前的六支柱,以及知道參與或者知道一些這事情的人,對待通道的看法各異,有的認為是隱患,有的認為這次事件是內部的膿瘡,有的認為是大好機遇。
不同的派系,已經有明確的不同想法,而在對待處理這個問題上,法主這系認為通道的存在是個隱患,此次事件更是內部「膿瘡」的體現,亟待清除,以及他給出的態度,是不看好通道。….
南命師得到了基本的態度,也站上了道德高峰,他順勢切入正題:
『南部州,需要摻一手通道相關的後續事情。』
他沒有用請示的態度,而是明確的表態。
『可。』法主給予承諾:
『綜委那邊,後續你們自行去談。』
法主這邊選擇認同,但是綜委部那邊他不幫忙。
『好的,尚有一事。』南命師敲定下來,又再說道。
『講。』
『花城的人事,需要經過我們,若後續安排不合適,我們自行調整。』
『哦?』法主提興趣:
『白修遠與林鴻才似乎進入通道,花城目前有誰值得你們如此大費周章的維護?
『琛久自不必提,他是綜委部出身,奘啼是白的傳承人,天朗閣自有照料。』
南命師沒有回答,只是等待是與否。
見對方不答,法主也沒有刨根問底:
『打煙霧藏真意也罷,從條例上合情合理,我這邊允了,我會找綜委說一聲,只是既然如此,三大密儀產生的影響,原本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