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愛家族的王者一般,那麼奇葩,那麼別緻。
林鴻才這時取出自己的終端,螢幕此刻
已經佈滿蛛網般的裂紋,好在用料硬朗,還能使用。
看著觀測中心最後一段警報的資訊,林鴻才估算了下時間,自語道:
「秘儀層應該已經被破了吧。」
說著,他身前出現一道星門,便要跨步進入。
但在這時,一道聲音讓他止步。
「老林,想去哪兒呢?」
林鴻才尋聲看去,一道虛影出現在不遠處,來著正是白修遠。
「白?」
「嗯呢!」白修遠和熙應聲,彷彿老友出門偶遇一般。
「你天命怎麼給奘啼了,有夠胡鬧的。」林鴻才搖頭,情緒莫名。
「啊哈,這不是感覺水太渾啦,我一個人拿捏不住,真擔心帶著這玩意就死在這兒了,就先給我家丫頭先玩玩嘛。」
白修遠說著只有華域行者們,才懂的一個冷笑話。
昔年剛剛有天命稱號,既是行者這玩意的時候。
每個人都是帶著高興與好奇的開始搗鼓。
研究自己的,研究好友的,研究他人的,開始習慣的蒐集資料。
如果說華域普通人的骨子裡有著一種種田屬性。
那麼華域的神秘圈人士就有著一股子的專研愣勁。
只要是沒見過的,新奇玩意的,未知的。
但凡能發掘切可以研究,勉強死不了太多人的。
他們必然三下五除二的制定好策略。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腦子的出腦子,群策群力的摸個清楚。
因此,他們在折騰自己與他人天命中,逐漸發現了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每個天命稱號,都會有特定的能力,而這個特定的能力,出自於判詞。
可以把這份判詞當做天命對個人的承諾,也可以視為一份詛咒。
那麼領受到不好判詞的那些人們——
瞅著隔壁抽到好籤的老頭,笑的像個菊花怎麼辦啊?
又或者,這判詞看著膩歪怎麼辦啊?
再或者,瞅著自己好像必死無疑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