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常出沒在各類‘事象節點,中,作為每個‘域,向前索求的尖端力量,而我懷疑,我們很可能就是在‘事象節點,之中,並非儀式層界,也不是神秘介入的力量。」
見胖子一臉茫然,左道略有不解但有所明悟的樣子,嚴方看了眼附近環境,再次介紹自己所知情況,隨著深入講述,胖子與左道各種意義上初來乍到的他們,逐漸理解了目前情況。
所謂的事象節點,猶如曾經世界某些建築,某種環境留下極為深刻剎那事件,而後在特定場合下會再次復現。
但與曾經世界的這種又有所區別,區別在——許是神秘活躍的緣故,導致這種事象節點擁有著一個「閉環」概念的「小世界」,這裡的曾經將成為一個「輪迴」——週而復始。
悲而永悲,喜而喜復。
據悉,這個世界向前追朔的歷史是割裂的,在「真實的歷史」中,在神秘為此方天的世界裡是如此的。
而在常人的歷史,過往全是修飾的。
就如昔日段強與左道在去往廢棄工廠時所言,曾經有過一段,甚至左道後來個人認為恐怕不止一段的時代,那時的人們在神秘的道路上,走的比現在要遠,或許不如現今全面,但卻更為突出。
而許許多多,或是意外或是人為的緣故,導致眾多「秘聞」「事實」「傳承」都有遺失散落,或許老的不一定是好的,但是在這個世界,老的一定會具有各方意義上的價值。
也因此,造就出了兩類神秘職業——歷史學者與考古學者。
他們追尋著過往,尋找著往昔真實,探索著曾經神秘,將其蒐集,將其復輝。
因而,對於各個地方來說事象節點是危險的,也是充滿誘惑的,也許一段過往的歷史記錄,在來日遭受神秘威脅時便能找到破局之法。….
更或許能得到一些未知的禁忌之物、強力術式、神秘儀式,乃至秘儀與密儀的線索,為今人延續命火。
而這個世界,事象節點的生成條件很複雜,但總結起來可以歸結為——或因龐大的眾合苦難又或是光輝時刻下,在有意或無意的促成中,當時的一切將會被記錄於此,隨後會被「封藏閉環」,只有在特定條件下才會引發。
事象節點有一次性的也有複數性的,全看本身所留之蘊,因此對於初入的人員來說,是拼了命也要「盡善盡美」的,蓋因不到他們離開前,是無法知道其結果。
倘若、萬一,只有一次機會便消散,這是整個華域的損失,也是參與人員一生的抱憾。
看著胖子一臉牙酸的樣子,嚴方說完後適時補充安慰道:
「放心,我們是意外進來,即便我們沒法像他們那麼專業而有所遺憾,也不會被追責。
「換言之,我們需要保全的是自身安全,事象節點據我所知,能形成的都代表著此地往昔發生重大事件,也說明我們即將面臨難說好壞的事件。
「我們只有堅持到這次的‘輪迴,完畢後,才有脫離的可能性。」
嚴方沒有說他們倘若沒堅持住之後會怎麼樣,但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而這時他忽然面色嚴肅的說道:
「二位想必也清楚,神秘能力是彼此非常忌諱且私密的,即便是同僚之間也是如此,但現在情況特殊,我們不是歷史與考古學者他們這樣,對事象節點的細節特別熟悉,且一
路受到專門培訓,乃至他們所掌握的能力都是針對在這種環境下生存的。
「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活下來,以我做個頭,我會把自己能力特點說出來,你們可以自行斟酌,我個人是希望大家能精誠合作,但我不會強求。
「我是少數沒有掌握儀式的組長幹員,只研習一個術式叫做刀絕,它的特點具有封困,戰鬥兩大方向,有一定遠端傷害能力,對儀式具有一定干擾性;施展條件分兩種,在有兩把刀時,它的代價是刀性脆化,會根據我的施展時間與支出力量。
「但是在沒有刀作為代價中繼的狀態時,會對我形成一個負面效果,叫做——三刀六洞;同樣也是根據施展時間與支出力量,對我身體形成傷害。」
嚴方如是說道,同時他短暫沉吟片刻:
「按理來說,在我們被捲入事象節點時我們的儀式術式被迫停止,那麼便會有負面狀態體現,但我目前沒有,並不確定是否因為我們與現境的關係割裂開的緣故,我需要找個機會在現在環境中施展一次刀絕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