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左道的紙人們便能看見——
大長老餘下的嫡系開啟了偏門,然後迎接天朗軍。
之後不等他們開口說些什麼,迎來的是那墨黑長刀的穿膛破腹。
他們倒在血泊和一腳一腳的踩踏中,帶著疑惑與不解的吐掉最後一口氣。
很明顯,天朗軍道德底線,也是具有相當水平的靈活性的。
承諾什麼的,遠低於他們的使命。
從一開始就像程泊淼所說,他們對私下出現修士的家族,從來都是高壓對策。
而對於李氏一族這種盤踞番郡多年的氏族,更是不帶有一點回轉餘地。
一個不留。
此時的小紙人們也開始了收縮。
因為那三名修士與那位劈出亮眼一刀的將軍,正從外邊不疾不徐的向內走。
左道不知三人深淺。
畢竟曾經世界的修士搓個火球都費勁。
因此包括左道自己,平常都不好意思叫什麼狗屁修士,頂多自稱個玄學人士,除此之外就是各門各派的別稱了。
至於這方世界——
在事象節點之前他也沒見過真正意義上,或者概念中那種條條氣息垂踏萬古的人。
而這裡的修士們也因為靈氣汙染的緣故,他們都非常剋制的施展能力,在外人眼裡與普通人沒任何區別,所以說,他們實力很難揣測。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單一隻小紙人較難掩蓋行蹤,因此左道需要收縮距離,保持隱蔽。
雖說透過聚靈成陣可以強化隱蔽,但是祠堂內的小紙人數量有限,一旦聚攏,能看戲的範圍就少了。
與其如此,不如讓小紙人站好最後一崗,堅持到最後。
如是,左道透過紙人,看見族長來到了古井處,他氣喘吁吁。
只見他拿出小刀,分別對自己雙掌劃拉一刀,隨後讓血液塗滿自己手掌。
雙掌貼在古井的井蓋上,粗糙尋常的井蓋驀地出現許多神秘的紋路。
小紙人仔細探究下,發現並不是自己熟知的任何一種體系,似符非符,似陣非陣。
他努力地堆著沉重的井蓋,使出了吃奶力氣,身上青筋暴露,對射在自己腳邊的箭矢也不管不顧。
對此情況,暗中窺伺的小紙人搖搖頭。
它向著四周瘋狂招呼,旋即數只小紙人藏於虛空上方,但凡觀測到可以射向這位族長的箭矢,都暗中幫其打偏距離。
也幸好此刻這邊沒有修士來。
在正門艱難抵禦衝撞的族人,這時也發現不遠處的族長正在做著奇怪的事情,他們趕忙大呼讓族長躲避箭雨,卻得不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