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難不讓他們聯想到族長知道了點什麼,並且做出了動作。
故而,那名大長老嫡系被要求回去繼續打探情況。
他們關上享門後,二人吶吶,不知從何說起。
由這也可以看出,這些長老也就保持了一個正常水平線的水準。
幹活可以,玩背刺也會一手。
但真讓他們想出點什麼奇思妙想,就有點為難他們了。
這多半也是昔日族長選擇他們,作為長老的理由。
面對這個急轉直下的局勢,大長老沒有說什麼,更沒有躊躇。
他取出之前在享堂一通發言時的那配玉佩,往地面一砸。
旋即,一道白光飄在大長老身前。
大長老趕忙躬身快速的說著內容。
隨著白光愈發顫動,老人語速愈發加快,最後白光似乎完全堅持不住,騰飛而出,在離開屋頂剎那,它化作無形。
祠堂外。
天朗軍的玄甲軍卒就像群沉默的機器人,他們即便衝殺的時候也甚少做聲,除了必要言語外。
這種幾近靜默的氛圍,卻始終會給敵人置身黑夜的恐懼感。
他們從始至終殺戮至今,不接受任何談判。
所有敢從祠堂內出來的人,無一例外的都被射成了刺蝟。
而對於他們的行為,他們也不做任何解釋。
而在停止衝殺後,天朗軍的人逐漸向後退去,
停留在祠堂外的廣場與山林的交界處若隱若現,千雙目光冷冷盯著祠堂。
在軍卒之後,有三名修士與一名將軍聚在一起。
其中兩名修士包括那位將軍,這時都看著另外一名修士,他中年膚貌,兩鬢銀白,緊閉雙目。
過了片刻,中年修士睜開眼睛說道:
“祠堂的內應那邊出現意外,有未知人在殺他們把手的人,內應認為是李家族長乾的,但這只是他的猜測。
“但這個情況卻對我們有影響,內應如果被除,或者暴露,他們擰成一團也會費點事,鄭將軍你如何看?”
他沒有問另外兩名修士的意見,因為他是此行的領頭者。
而鄭將軍手握天朗軍的指揮權,在這次行動上他與他的部下都是必要的戰力。
聞言的鄭將軍不假思索直接道:
“直接衝殺,他們定有一段時間處於混亂,這是最好的時機,唯獨問題便是他們家族中的那修士,據悉他是被封於一座古井中,狀態始終未知,而現在程師沒到。”
餘下的話,鄭將軍沒有說完,無論如何他都給這些人留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