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素夫妻二人的面色怪異便是來源於這裡。
他們沒有再次對視溝通只有彼此才懂,或者根本不懂的眼神交流,蓋因此刻三人的意識類同於被拉入一個小群,可以簡單高效的溝通,甚至能三人四小群的操作。
因此,夫妻二人拉了個小群,簡單聊了幾句後,近乎瞬間,不假思索的回道——
『我本就與南命師商定好,自當履行承諾。』這是清依素。
『如有差遣,莫敢不從。』這是盧衍。
他們如此乾脆的原因也很簡單,倘若南命師是拿著虛無縹緲的命運來跟二人說話,即便他們深知命師的能力,但人的共性便是不到南牆心不死。
沒斷氣前便感覺自己還能活,球賽沒吹響終結號角前,拽著自己外盤的付款記錄哪怕只剩下一秒鐘也會心懷希望,覺得他們還有機會,我還沒輸。
但是,當南命
師冷不丁的留下了一份極具重量級的籌碼後,天平便瞬間傾斜——
一份承諾,一份讓自家女兒前途光明的承諾,一份來自最知悉命運,且權利莫大者的承諾。
說實話,倆人在有女兒之前,其實一直都在商量自己的後代是否要跨入神秘的領域,蓋因他們自己深知其中的艱辛與危險。
但當女兒隨著年齡的長大,愈發的乖巧,以及其天賦直覺的展露,讓他們下定決心在往後要逐漸將其運作進去。
因為天賦在這個世界,往往是一份危險源泉。
他們當然知道自家女兒為什麼在花城會不時哭鬧,尤其當他們不在時,因為花城醞釀著極其恐怖的風波。
而清依素也隱約有所猜測,自家女兒當日唐突闖入鄰居左道家中的原因,故而她會盡量與其結交,且在自己無法回家時,放心的將孩子讓左道幫忙看管。
他們都知道,但是各自身懷任務或責任讓夫妻二人難以在之前述說,也不能透露出任何風聲,因此必須裝作不知道。
而這時,南命師這份許諾,直接是壓垮夫妻二人身上最後的一萬噸稻草。
他們夫妻二人對自身的能量,以及未來能走多高其實心中很有數,盧衍大機率會成為他老師這樣,觀星臺分部的部長,再往上那是千難萬難,九死一生的資歷才有可能。
清依素的歷史學者也是一樣,要麼晉升為歷史學家從此成為六御部高層也得笑臉相迎的成就,或是她轉到衍策府其它的職能部門,不過很明顯的是,她本人並不喜歡權利鬥爭。
因而等落到實處為自家孩子鋪路時,他們跟南命師的資源不是一個檔次的,但凡他們要為了後代發展的話,那麼如何選擇是不需要思考的。
艾爾莎的神念輕柔的嗯了一聲,她雙模間窺運之文開始運作,在他們不設防,也沒能力設防的情況下探索著他們的命運,而夫妻二人也感覺到說不出的難受,好似他們所有的隱私都被看透了。
注視片刻,艾爾莎透過神念交流繼續說道:
『我這邊無需你二位直面風險,目前來「看」你們只需遠端協助便可,請你們也儘量不要離開小區,這棟樓。
『盧衍先生,您需要等華域密藏·大洞顯現時,透過您的許可權啟動秘儀·安平四時,不用任何操作,只需要激發它便可。』
『¿』盧衍產生疑惑,旋即眼睛微張。
——這位少女的意思是說,這次的事件,很有可能讓沉寂多年的傳承之源,大洞密藏恢復?!
盧衍這個年代的人,在年輕時沒資格進入大洞密藏,只能光聽著各類的傳說和語焉不詳的資訊。
等到了有資格有機會進入大洞密藏的時候...嘿,您猜怎麼著?
大洞密藏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