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首犯,也是老師,更是老星主。」
他一句話,道出了自己的定性,彼此的關係,權利的高低。
老星主輕咳一聲:「我並未違規,不是麼?」
「是,」星主不偏不倚的回覆,但補充道:
「但您這次的嘗試,引起了南部部首的不滿,惹惱了南命師,天朗閣也對此發出了抗議與做出了回應,綜委部對此也做出提醒。
「而老師您想做什麼,礙於命運混淆與您的存在,四位命師無法做出確定,衍策府也無法啟動密儀·大衍進行判定,但是他們目前已然一致確定,您這次的嘗試將會與外神掛鉤。….
「這是天朗閣的底線,南部之人的底線,華域的紅線,更是違背了觀星臺的初衷,我們的職責。」
老星主認真的聽著,不時還會頷首,等星主說完他卻問:
「那其它與其他人呢?」
星主沒有說話,情況不言而喻。
老星主輕笑了一聲。
「歸根結底,我沒有背叛華域,而天命也沒離我遠去。」
對此,星主卻不認同,澹然回:
「天命沒有是非善惡,而人,有。」
老星主卻有不
同理解,回言:
「但天命是華域的天命,而我所做至今,天命並未離我遠去。
「況且——善惡,有用麼?
「誰能否定我非善,誰能確定我為惡?
「你不行,衍策府那些快變新時代盜墓賊的人也不行。
「而那四個當烏龜還湊合,現在跟個重度近視眼的他們,更不行。
「我只想密藏恢復,讓我們華域重新擁有傳承。
「你且看看如今,再過百年,華域還將留存什麼?
「你我這些老中之人還曾經領受密藏之輝,尚能殺個幾十年,但我們的後輩卻沒有,他們只能用難得善終的這些鬼玩意在拼命,而這些年來,我們又有幾人能將密藏所得的傳承復原出來?
「若再無改善,百年之後華域只會變成一片混亂之地,城邦林立,外域分食,而華域之人成為真真正正的流民,炮灰,末流鷹犬,喪失一切。」
【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
的觀察?」
然而,沒人回答他。
綜委部的銀色虛影直接做出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