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闔上,送走來客,左道手裡多了兩罐不同種類的茶葉。
小紙人這時再次浮現,幫助左道收拾權虎與鄰居的物品。
他接過小紙人端來地茶後,開始思索起那個小女孩:
“靈性居然高到這種地步麼,放在哪都是個天才了。”
他並沒有把盧巧巧的話當做玩笑,蓋因——
『朱雀當空,文書亨昌』
原本一切都是好的,本應該一起快樂的...
奈何這個天然形成的格局就像玉石一般,大多美中不足,不是有棉就是有裂,好好的一塊冰感爆炸的翡翠,裡面有了那麼一丟丟的雪花棉,讓人倍感惋惜。
青池華府,便是這般。
那麼尚在醞釀的危機爆發時,未來哪裡是安全的呢?
自然是左道的屋中。
鴟吻之勢入主這間屋子後,他如一個若即若離,蹭蹭卻不進去的渣男,來了,又在達咩。
也因此出了什麼事情,在“責任認定”上他永遠會是最靠後面的。
“不過我的‘靈覺’‘望氣’‘靈視’都感覺正常,但一個小女孩卻感受如此強烈,是久居鮑魚之肆的緣故,又或真的有我都沒有發現的問題,畢竟孩童有著年長之人所沒有的那種,與天地最為相合的一絲‘本炁’尚未消散。
“還是說......這背後有著什麼人所推動的?”
一瞬間,左道聯想到各種可能,並且懷疑這次上門拜訪,是否存在什麼不為人知的動作。
謹慎之心長存,畢竟,人心從來是最難測的。
從溫柔處出刀,由平和中反目,在無事間生事,向來人之常態。
這時,左道的內部終端發出更新提醒,他從覆盤中回神。
而後閱讀起內容。
天城大廈。
董事長辦公室內滿地瘡痍,天花板破了一個大洞,地面躺著一具比干屍還乾屍的人,依稀可透過服飾判斷生前或許是個年輕人,而不遠處也倒下一具失去生氣,死不瞑目的中年男人。
場內還有喘氣的,只有奘啼與雙手持刀的嚴方,一個不時吸幾口煙,一個喘著粗氣。
“綜事局嚴方彙報情況,代號‘黑影人’逃離,有負傷表現。”嚴方對著通訊說。
而通訊那端也瞬間回答:“情況記錄,觀測中心正在進行追蹤定位。”
“你刀變軟了啊,這都能放跑他。”奘啼說。
嚴方臉色有點不好看,本來既定計劃中,奘啼主功,他負責圍困的:
“他身上我沒感覺到任何術式與儀式的反應,但就那麼脫離了出去。”
“很簡單啊,”奘啼平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