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妍姐,為何昨日的事情,直到今天才讓我們來?”
桐妍沒有回話,只是嘆了口氣。
她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又都說了。
“好吧,”左道頷首,他對著駕駛位的胖子拍了下:
“胖子,眼珠子呢,懂?”
懂你個錘子!
胖子臉龐抽了下。
從權虎為桐妍解釋,桐妍交代事情又欲言又止便能看出。
這件事情的背後,必然是有著許多意會不盡的蠅營狗苟。
但有個核心點,倆人卻沒有動搖,也選擇哪怕左道胖子不去,他們也要去的理由。
他們想救人——
且不提胖子,左道現在作為奘啼這組的人員,如果連同進退都沒法做到,那日後的待遇就會很難說了,至少他不看好自己。
哪怕現在他在外人的眼裡,是個天才。
但是,一個自私,怕死,不團結的天才......
在這個神秘世界裡,真的能有容納之地麼?
除非當法外狂徒,或者長期被孤立,幹啥啥不順,但這種不是他想要的。
從左道的謹慎心性來講,也是不想參與這個事情的,但架不住兩個因素。
一個是他對胖子說的話:大眼珠子。
對於可能是大眼珠子的佈置進行搞破壞,左道很有興趣,非常有興趣。
其次,則是這股濃烈的“儀式”味道。
左道想多看看這個世界的“儀式”,體會下風土人情。
目前為止他只瞭解到術式以及學習了最基本的術式,對儀式的體驗,實際上並不多,更多的是這些日子來的理論知識,少有的幾次其實都很雲裡霧裡。
加之——
“總不能運氣差到我隨便去出個任務都是老樓房事件,李賈命書奪舍這種危險的吧?”
左道如是所想,一縷細小的神識,跑到了他的魂海中,再次揣摩著兩張靈紙所化的命書。
一張散發著靈蘊,另外一張,則沒有任何反應。
而其中散發著靈蘊漂浮的那張命書上,是左道現在這身體的“生辰八字”。
在命書裡面,有十字五格明暗各異。
『吏運』『順遂』『怨記』『重魂』『詭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