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紙劍在她頭顱內外自燃,徹底消亡。
這就是左道接下來的工作。
處理一切‘安平四時’狀態下的異常人屬。
這些,都是本質已被汙染,藥石難救之人。
如此,左道整理了下風衣,略微歪頭對著所藏記錄儀的位置輕聲說:
“綜事局,神秘處理部,徵召幹員,左道,開始執行清理任務。”
天空。
兩架夜鶯Ⅳ型傾斜完第一輪火力,駕駛員的虛擬光幕正在探測打擊效果。
而原先儀式所來的銀光,不知何時已經消散,撤離。
“彙報指揮中心,異常反應無法探明。”駕駛員說。
“中心收..收..滋滋滋...”而指揮中心那邊的訊息開始受到干擾。
之後,再無音訊。
面對這個情況,駕駛員再次呼叫兩次,確認沒有回應,他直接換了頻道:
“夜鶯一號呼叫二號,指揮中心失聯,此地以形成干擾區域,現開始自主行動,我將負責主要火力部。”
“夜鶯二號收到,我負責掩護你。”
“收到。”
同一時間,一片狼藉的老樓房廢墟。
塵灰漸散後,兩架夜鶯的駕駛員終於發現了異常。
那枯槁男子漂浮到空中,雙目失去神采,身子融化成一個沒有面板的肉團,在中線部分裂開出一道豎瞳,它看了一眼空中呱噪的直升機,沒有感情的單瞳閃過一道異光。
兩架夜鶯Ⅳ型瞬間警報拉滿,駕駛員迅速按下一個按鈕,機身四周發射對抗神秘的干擾彈,而後開始抬升距離,機身外殼也在受到大眼珠子的注視後,浮現出隱藏的紋路刻印與未知力量抗衡,維持其正常運作。
在現場不遠的胖子這時候也一溜煙跑了個沒影,不知去哪了。
這是,真來了個大的。
同一時間,或是沒有離去僵硬不動的人,或是下水道的生物,都開始散發灰霧,貢獻出自己所有的底蘊,不單單是這片區域,甚至——整個花城許多地方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