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知情,是為了讓幹員們的家屬能有足夠的防範意識。
更不提左道下來時,那些遠處圍觀的人中,不乏退休或者半退休的內部幹員們,個比個的門清。
當他們在看見如此異常事件發生時,卻有一架直升機專門搭載一名幹員回來,其意味也已不言而喻。
在華域內部有這類情況的,只會代表經歷了嚴酷狀態後,身體與精神狀況無有異常的幹員,方才會被臨時“反休”,也只有這類人,才能有此待遇。
大夥們都有數,左道自然也如是。
回到自己所在樓棟的路上,他碰見一些老人家忽然對自己比了個手勢。
那是屬於綜事局內部人員的常用手語。
『歡迎回來』
『向您致敬』
見此的左道,不再作態,他面色肅整的以手語回了一禮。
『職責所在』
『祝安』
五棟二單元十七樓,左道的家。
房門關上,左道往沙發上一靠,身內的紙人習慣性檢查了一圈房屋四周,一手張開捏了捏自己太陽穴。
“資訊爆炸啊......”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從二降彩虹橋之後,似乎開始與自己無關,他也成為了旁觀者。
然而事實並非如是,他略微懶散的轉頭,看向一處牆壁。
如是所想,這時從牆壁鑽進來了一夥小紙人,它們彼此手拉手,湊成一夥。
在其中飄蕩著一個被虛化進牆的石塊,一張命書。
見此的左道,嘴角輕微抬起,自語的說了一句:
“聚靈成陣——”
在詭術·裁紙的體系裡面,講究的不是‘一’的極致,而是‘眾’的極致。
宛若螞蟻軍團一般,單影不成事,成群百蟲慌。